顾言看着戴沐白那副敢怒不敢言的窝囊样,心里更是爽快。
他凑到朱竹清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今晚继续,你的肥腻奶山还需要更多开发,我要把你这对贱肉沙袋彻底玩坏。”
朱竹清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她没有说话,只是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那双迷离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一丝期待。
顾言这才松开手,还不忘在那挺翘的厚溢多汁的肥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清晨的操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行了,别看了,那种废物不值得你浪费眼神。”顾言瞥了一眼还在原地发抖的戴沐白,对朱竹清说道,“晚上记得洗干净点,我要检查你的进步。”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开,留下戴沐白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朱竹清整理着凌乱的衣襟,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
早餐时间的食堂里人声鼎沸。
顾言端着餐盘,故意挤到了朱竹清旁边坐下。戴沐白就坐在他们对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里的馒头已经被他捏成了面饼。
“来,竹清,多喝点牛奶。”顾言把自己餐盘里的那杯牛奶推到了朱竹清面前,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对面的戴沐白听到,“补补身子,毕竟昨晚流了不少水,得把水分补回来。”
朱竹清刚喝了一口粥,听到这话差点呛住。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当然知道顾言说的“水”是指什么,昨晚她那口肥腻雌穴喷出的爱液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她羞得把头埋进碗里,根本不敢抬头看任何人,尤其是对面的戴沐白
那种在未婚夫面前被情人调戏的背德感,让她感到羞耻的同时,竟然又隐隐有一丝异样的兴奋。
她偷偷伸出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掐了顾言的大腿一下,却被顾言反手握住,那根粗糙的手指还在她手心里轻轻挠了挠。
戴沐白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头顶绿油油的一片大草原。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噪音,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我不吃了!”他把那个被捏扁的馒头狠狠摔在桌子上,转身大步走出了食堂。
顾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就受不了了?好戏还在后头呢。”他心里暗暗想着,转头看向旁边一脸不知所措的朱竹清,手掌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慢慢向上滑去,隔着布料按压在那处焖熟肥穴之上。
“你看,你老公走了,我们是不是可以更放肆一点了?”
朱竹清浑身一僵,随后软软地靠在了顾言身上,那双美眸里早已是一片水雾蒙蒙。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宁荣荣的宿舍里。
宁荣荣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关于宝石鉴赏的书,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书上。
自从那天被顾言抓住了把柄,她就一直活在恐惧之中。
那个该死的留影魂导器就像悬在她头顶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掉下来,把她那高贵的七宝琉璃宗小公主的身份砸得粉碎。
她在大家面前努力维持着乖巧可爱的形象,但只要顾言一个眼神扫过来,她就会不由自主地发抖。
刚才弗兰德院长宣布晚上的课程是去大斗魂场,她本想装病请假,却被顾言一句“不去怎么行,大家都在呢”给堵了回来。
突然,门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宁荣荣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跳了起来,惊恐地看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