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留影魂导器,将这精彩的一幕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这素材,绝对能上年度热搜啊。”顾言心中暗爽,“要是柳二龙看到这个视频,那个母暴龙的表情一定很精彩。还有比比东……啧啧,玉小刚,你这次是彻底社死了。”
弗兰德此时已经没脸再待下去了。
他一把提起还在地上撒泼打滚的玉小刚,像提一只死狗一样,对着秦明和玉天恒匆匆道了个歉,然后飞快地逃离了会客厅。
随着那扇大门重重关上,会客厅里依然弥漫着一股尴尬和恶心的气氛。
玉天恒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转身对顾言说道:“顾兄,让你看笑话了。”
顾言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微笑道:“哪里,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过,认清一个人,总比一直被蒙在鼓里好。你说对吗,玉兄?”
玉天恒苦笑一声,点了点头。
顾言走到窗边,看着弗兰德提着玉小刚远去的背影,目光投向了远处的落日森林。
“好了,这边的好戏演完了。障碍扫清,接下来,该去会会那个老毒物了。”顾言嘴角上扬,“独孤博的冰火两仪眼,还有那满园的仙草……以及那个风韵犹存的柳二龙……我来了。”
马车车轮碾压过坑洼不平的土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车厢内的空气有些沉闷,混合着长途跋涉的汗味和某种隐秘的甜腻气息。
顾言靠在车窗边,视线越过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落在身旁少女那双被粉色紧身裤紧紧包裹的丰满雌熟的大腿上。
那双腿正不安分地扭动着,膝盖时不时相互摩擦,仿佛在忍受着某种煎熬。
小舞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时不时偷偷瞥向顾言,眼神里藏着几分哀求,又有几分被压抑的渴望。
顾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节奏。
他当然知道这只小兔子为什么会这样。
出发前,他特意让她换上了一条材质特殊的内裤,那布料粗糙且带有细微的磨砂感,每走一步都会摩擦那娇嫩的黏腻穴肉。
这一路颠簸,对别人是折磨,对她来说,却是一场漫长而隐秘的前戏。
“到了。”赵无极粗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马车缓缓停下。
众人陆续下车。
眼前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参天大树遮蔽了天空,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腐叶的味道。
天色已近黄昏,森林内部显得格外幽暗。
“今晚就在这里扎营。”赵无极指了指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奥斯卡,你负责弄点吃的。戴沐白,你去周围撒点驱虫粉。顾言,唐三,你们俩守后半夜,我和沐白守前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