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解开裤带。
“啪嗒”一声,一根狰狞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独孤雁面前。
那紫红色的龟头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味,上面还挂着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独孤雁转过头,看到这庞然大物,吓得花容失色:“你……你干什么!这就是你说的阳气?!”
“没错。”顾言按住她的脑袋,强迫她面对那根巨物,“这是至阳之物。含住它,吸出来里面的精华,你的毒就能解。否则,今晚你就会毒发身亡,全身溃烂而死。”
“不……我不信……你骗我……”独孤雁拼命摇头,眼泪夺眶而出。她是高傲的独孤雁,怎么能做这种下贱的事情?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顾言冷笑一声,手指在她后颈某处一点。
“啊!”独孤雁惨叫一声,感觉体内的毒气猛地爆发,五脏六腑如同火烧一般剧痛。
“现在信了吗?”顾言淡淡地问道。
独孤雁痛得浑身冷汗直冒,那种死亡的恐惧彻底击碎了她的尊严。她看着面前那根散发着热气的大肉棒,颤抖着伸出了手。
“救……救我……”
她像一条乞食的母狗一样,慢慢凑过去,张开那张樱桃小口,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唔……好大……顶到了……喉咙……”独孤雁含糊不清地呜咽着。
那肉棒太粗了,塞满了她的口腔,让她不得不张大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这就对了,乖女孩。”顾言满意地摸着她的头发,腰部开始挺动。
“咕啾……咕啾……”
淫靡的吞吐声在寂静的医务室里响起。
顾言按着独孤雁的头,开始加速抽插。
那粗糙的肉棒摩擦着她娇嫩的口腔黏膜,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引发一阵阵干呕,但随即又被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所淹没。
“舌头动起来!舔我的马眼!那是精华出口!”顾言命令道。
独孤雁流着泪,那条淫媚的软舌笨拙地缠绕着龟头,刺激着那敏感的小孔。
她的眼神从抗拒逐渐变得迷离,身体那股燥热感随着吞吐动作竟然真的有所缓解。
“快了……要出来了……全部喝下去!一滴都不许漏!”顾言低吼一声,猛地深挺,将肉棒狠狠捅进独孤雁的喉咙深处。
“唔!!”独孤雁瞪大了眼睛,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流猛烈地喷射进她的食道。
“咕噜……咕噜……”
那是精液灌入的声音。
那股腥浓粘稠的液体带着顾言的魂力和系统的药效,顺着食道滑入胃部。
独孤雁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被顾言死死堵住嘴巴,只能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
随着精液入腹,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扩散至全身,那折磨她的毒火竟然真的被压制了下去。
顾言终于拔出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