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高高在上的威严表情,像是被冻结了一般,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那双藏在长袍下的丰满雌熟的大腿。
那根权杖……
那个、坚硬带着宝石棱角的权杖柄端,就在半个时辰前,还深深地埋在她那个脱粪臭屁眼里。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填满的触感,此刻仿佛还在她的直肠里回荡。
随着她双腿的夹紧,肥淫菊穴那圈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仿佛在渴望着再次被那根粗大的东西填满。
“你……”比比东在心中怒吼,但嘴唇却哆嗦着,发不出声音。
“怎么?不信?”顾言的声音再次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看来你需要一点小小的提醒。”
顾言心念一动,系统面板上那个【体液控制】的选项瞬间被激活。
比比东只觉得小腹深处,那个原本应该孕育生命的子宫精盆里,突然涌起一股灼热的暖流。
那是顾言之前射在她体内的精液。
那些原本已经冷却下来的浓稠液体,此刻仿佛活了过来,变成了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她那敏感脆弱的子宫内壁上疯狂地爬行、啃噬。
“唔!”
比比东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弯了下去。
她不得不伸出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王座冰凉的扶手,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嵌进那坚硬的金属之中。
在旁人看来,教皇冕下似乎是因为愤怒而在积蓄气势。但只有比比东自己知道,她现在的身体正在经历着怎样可怕的折磨。
那股热流顺着子宫口流了出来,滑过那条早已被肏得松软不堪的阴道,流经那两片肥软骚屄的肉唇。
那种滑腻、温热、却又带着酥麻电流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要瘫软了。
“该死……那个混蛋……居然敢威胁我……啊……子宫精盆……在收缩……里面的精液……流出来了……顺着大腿……流到脚踝了……好热……好想……好想再被那根权杖插进去……我是教皇……我不能……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发情……齁哦哦哦”
比比东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试图用理智去压制那股从骨髓里泛出来的骚痒。但这股痒意根本无法压制,它像野火一样烧遍了全身。
她的厚腻肥软的巍峨硕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颤抖,那两颗被衣料摩擦得红肿不堪的硬凸发情豆,硬得像是两颗石子,顶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内衬,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快感。
为了不让自己当众出丑,为了不让自己直接跪在地上求肏,比比东只能借助着坐下的动作,将自己那颗早已湿透的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狠狠地压在王座那坚硬的椅面上。
她利用长袍的遮挡,悄悄地扭动着腰肢。
那两瓣油焖熟厚肥尻在椅面上用力地摩擦、挤压。
椅面上的花纹棱角,正好抵在她那个肥淫菊穴和肥软骚屄之间的会阴处。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给那饥渴难耐的肉穴止痒,却又带来了更强烈的空虚感。
“教皇冕下?”一旁的菊斗罗月关察觉到了比比东的异样,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是否立刻动手?”
比比东现在的脑子里全是浆糊,耳边嗡嗡作响,全是自己心跳的声音。她咬着牙,费力地抬起头,眼神迷离而涣散,看人都带着重影。
“等……等等……”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媚意。
顾言看着高台上那个正在偷偷自慰的教皇,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转过身,挡在小舞面前,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魂师。
“想动她,先问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