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脚步。
“后天是阿姨的忌日,我能不能去看看她?”
我没有回头。
“不能”
“我只是想——”
“你不配见她。”
这句话说出口后,身后很久没有声音。
我继续往前走。
母亲的忌日,我请了两天假,独自去了墓园。
墓碑前放着一束新鲜的白菊。
我站在不远处,看见程野从另一边走来。
他没有带伞,手里捧着一束花。
看见我后,他停住脚步。
他将花放在墓碑前,动作小心翼翼。
“阿姨,对不起。”
我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出声。
“我不知道她最后那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我不知道她生病。”
“我甚至不知道,她已经去世两年了。”
程野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哑。
“但我知道,如果我当时接了你的电话,哪怕只接一次,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我看向墓碑上的照片,母亲依旧笑得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