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我什么衣服也没买到却花光了钱。但是今天我很开心!对的,我很开心!我恨恨地对自己说。
我们追出去,楼角空无一人,冷酷的大厦君临在这片弃地之上。大片的垃圾和废弃钢材映着大厦奢华的蓝色。昏黄的半空中,轻轨列车以一种险恶的节拍哗哗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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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飞倒是对伤势毫不介意,简单包扎了一下居然就准备继续画画。他的轻描淡写令我们全都惊讶极了,怒不可遏地硬是把他架去医院。去医院的路上亚飞还捂着鲜血淋漓的卫生巾开玩笑说:“小航今儿我要是翘掉了,你不但做鼓手还得兼主音吉他了!”
“还这么贫!看看人家的全套服务,跟你上床,找人扁你,留下的卫生巾还救了你一命!”鬼子六说。
“女的干吗要用那么多卫生巾啊?”我黯然地问,“她们不会每天都跟打破了头似的吧?月经有那么惨么?”
他们像苍蝇总是飞来飞去
在我身边
你站在水的中央让我充满幻想
youstandinthemiddleofwater。
我拿起一片卫生巾,和我洗过的不一样,正面附了层塑料膜,这可怎么止血?我蒙了。鬼子六抢过来:“这层膜要撕开……”于是慌慌张张的我和鬼子六“嚯嚯嚯”撕出来一堆卫生巾。
“哎哟!太浪费了,这一片好几块钱呢!”大灰狼的脸心疼地拧成一团。
“你们干吗!?我不要用这个……”亚飞越来越不安地看着我们。
亚飞黑夹克右肩下雨一样洒满了血点。他没事人一样推开门,灯光下抬起头,松开按住头侧的手,鲜血哗哗流下来,一下子半边脖子和脸颊就全都湿了。吓得我骂了一声,踉跄着后退一步跌坐在椅子上。我们都吓坏了。开始满屋疯狂地找东西给亚飞止血。按在亚飞脑袋上的纸巾很快浸透了,而满屋的衣服和手巾都是又脏又臭的,我突然想起来那片卫生巾,开始在镜子前焦急地到处找:“前天我晾在镜子前的卫生巾呢?”
“别找了!你提醒了我!”鬼子六冲进里间从亚飞枕头下拿出半包夜用型的卫生巾,霍地撕开,洁白的卫生巾片纷纷落在床上!
看到我的心
它正在飘向窗外
“来!这个是干净的!”
爱情像鲜花它总不开放
欲望像野草疯狂地生长
我从梦里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