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榆北皱眉道:“你是正儿八经的警察学院毕业,怎么还是个辅警?”
梁友峰双手一摊,很是无奈的道:“别人有背景,我有的是背影,想解决编制问题,难啊。”
一个不悦的声音响起:“梁友峰执行任务那?你干什么那?”
梁友峰吐吐舌头,对苏榆北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然后赶紧跑开了。
继续任务的梁友峰看着走在所有领导最后边的苏榆北不由有些纳闷,苏榆北怎么会跟在这些领导身边?
他学医的啊,按理说,应该在医院啊?什么情况?算了不想了,等晚上把这小子叫出来问问。
对心怀不轨的领导、同事,但凡他们有过分的举动或者话语,上来直接开骂。
顷刻间便会让这些人不敢在轻举妄动了,但也会带来很不好的后果,被彻底边缘化,在过一阵子,找个由头被扫地出门。
但最少能保住自己清白的身子,失去的却是一份体面的工作。
男人本质上是雄性动物,动物抢占配偶靠的是厮打,男人靠的是权谋,殊途同归。
上午十点的时候苏榆北陪着各位领导到了江北医科大学的大门前。
他等这一天,真的等了太久了,家里那个黄脸婆跟眼前这朵千娇百媚的牡丹花怎么比?
车里还有司机、秘书,王建宝也不好做得太过分。
王建宝突然伸出手拍了下向伊雯的大腿,用质疑的语气道;“真的吗?”
向伊雯的第六感告诉她,有危险,她赶紧摇头道:“没有,我姐跟我姐夫挺好的。”
你姐夫跟你姐已经倒台了,没人还能护得住你。
他所谓的让领导满意,这个领导就是他,怎么让领导满意,就可想而知了。
向伊雯此时真的吓坏了,真想从车上跳下去,可她偏偏又不敢,此时也只能拼命安慰自己,王建宝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希望自己好好配合他工作,陪同好一干领导。
王建华突然又拍了下她的大腿,还不着痕迹的摸了下,这才道:“这次好好配合我工作,今年给你解决正科的问题,局里还有更重要的位置等着你去发光发热。”
话音一落,王建华突然很是严厉的道:“可要是这次工作你做得不好,不能让领导满意,小向啊你可要好好掂量下。”
向伊雯有些结巴的道:“五、五年了。”
王建华点下头道:“还是个科员?没提上副科?”
王建华这分明就是话里有话,威逼的意思在明显不过。
向伊雯吓得赶紧向旁边缩,打她第一天上班开始,王建宝看她的眼神就很不对劲,贪婪,就像是一只看到羊的饿狼。
要不是因为向伊雯的姐姐、姐夫在卫生、城建是个有实权的小领导,很可能在进一步,当个副局长,乃至于局长,王建宝早就下手了。
王建宝突然很是温和的笑道:“别那么紧张,心态要放平和,如实跟各位领导汇报工作就可以了,伊雯同志你参加工作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