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多,白雾腾腾,水声很响,应该没有人注意。他用‘毛’巾捂着,手忙脚‘乱’,勃起小家伙摁也摁不回去,而且越‘弄’越胀得大,桀骜不驯地将‘毛’巾顶起。手‘摸’上去,鸟都是热,带着单纯滚烫‘欲’望,手心里攥着舒服极了。
他没有忍住,无法控制疯狂‘混’‘乱’思维和躁动身体,无法抑制受压抑青‘春’冲动!他‘毛’巾下面轻轻捋动自己身体,手指不太熟练地‘揉’搓那地儿敏感带,后飞地捻动神经敏锐地方,茎头凸起部位,想‘射’,要疯了……
孟小北眼前模糊。
心脏跳太,大脑过度缺氧。
他脑仁里突然一疼,太阳‘穴’剧痛,呼吸困难……‘毛’巾……‘毛’巾掉到地上了……哦……
“小北?”
“小北你怎么了?”
“嗳?!”
……
澡堂人满为患,过度拥挤,室内封闭缺氧。冬天,国棉二厂厂房不缺火电,洗澡水烧得实太烫了,温度过高,蒸汽斥鼻。
再有就是,那时候人不太注意养生之道,饭后大脑缺血,本不宜立即洗热水澡。
总之,那天澡堂子里,孟小北直接晕倒了。
堂堂一个小爷们儿,跟电视里演得似,他真晕了、休克了!
他直接往前一扑,稀里糊涂栽他干爹怀里。
少棠身上裹着滑溜溜泡沫,孟小北像一只打滑大泥鳅,抱着他干爹从对方身上缓缓一出溜,趴到地上……
那天简直是孟小北有生之年倒霉、丢脸时刻。
家属大院大澡堂里,很多熟人邻居都认识他!
强烈缺氧‘性’窒息状态下,他仅存意识让他能感觉出自己身体骤然腾空,被一双强壮有力胳膊横着抱了起来。
他听得见他干爹喊他名字,喊他好几声,声音焦急。
眩晕状态下他仿佛置身另一个空间里,‘裸’身少棠打横抱着赤条条他自己,抱失去知觉人相当费力,穿过拥挤人群,大步奔跑。他贴着少棠‘胸’膛,周围有呼喊声,有不断流淌水声……
睫‘毛’缝隙中突然打进两束亮光,眼前一晃,鲜氧气打进他鼻孔,他一下子就清醒了,看见东西了。刚才就是瞬间缺血缺氧,全身上下血都涌进下半身海绵体了。
少棠站他面前,弯下腰,一双大手捧着他脸:“小北?”
孟小北呆呆:“啊?”
少棠用掌腹蹭他脸,蹭他太阳‘穴’,眼珠漆黑,望着他:“没事了?”
孟小北:“……”
“怎么回事儿啊小北?”少棠身后是三姑夫大大咧咧喊,“你小子真够可以!你怎么能体质这么弱,洗着洗着你还能洗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