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老子收拾你吧……”
少棠把人拦腰勒起来,掷到‘床’上……
孟小北也没反抗,以拥抱大‘床’的姿势趴下。少棠把小北压在‘床’上,‘挺’进去的一瞬间夹得很爽。那地儿摩擦出的亲密感,让两人都舒服得发抖。他抚‘摸’小北健壮的‘胸’膛,忍不住俯身亲小北的脖子,后背,肩胛骨,仔细审视每一块骨骼肌‘肉’。儿子仿佛和以前一样,又好像哪里都不太一样!
孟小北后颈晒得黝黑,小臂外侧被烈日酷暑曝晒成红褐‘色’,身上各处都有训练留下的青紫小伤,胳膊肘破皮已经结痂,‘胸’膛里呼吸声都更粗重。
少棠一双大手抚‘摸’大宝贝儿的腰,忍不住道:“屁股‘肉’都练瓷实了。”
孟小北侧过头,眼角瞥着少棠,喘息着说:“喜欢么。”
少棠说:“喜欢。”
孟小北扭过头瞧了瞧自己屁股,噗嗤乐了:“我现在也成了两头黑,中段白了!我屁股比你还白!”
两人做到一半,又掉过来,扒着互相检视对方的颜‘色’身段。其实是小北身上其他部位晒黑了,晒成新兵蛋子肤‘色’,衣服遮住晒不到的地方,就凸显细致白嫩。
孟小北立即发现新情趣,拍着‘床’说,“上回去北京动物园写生,看见圈里有两头马来貘正在j□j。马来貘你知道不,就是两头黑,中段白,就跟咱俩现在颜‘色’一模一样!咱两人就像那两头貘哈哈哈……”
‘床’铺上两条强健的身体纠缠,粗鲁地喘息。少棠再次将孟小北压在身下,骑上后胯,雄‘性’动物蓬勃的‘欲’望与强悍火力全部集中到小北的屁股,把孟小北撞得神智颠倒,眼神逐渐凌‘乱’,叫G声很糙……小北的‘臀’部因为颜‘色’对比鲜明,被推挤开时‘臀’‘肉’微微颤动。年轻健康的身体因动情而BO起,再顺服地承受冲撞,发根处汗水淋漓,脖颈涨红,那样子‘诱’人又刺‘激’,让少棠宠爱得不行。
少棠凝视着小北喘息享受的样子,突然狠狠地下压,一把攥住儿子两‘腿’之间勃动的家伙。
小北略痛楚地一哼:“唔……”
少棠撞着,粗鲁地调戏:“让我‘摸’‘摸’,那玩意儿也练黑练粗了么……粗了没有……”
小北:“嗯,想、想你,的时候,就、就粗了……啊……”
孟小北一句话被少棠撞得连不成整句,身体不断被撞到‘床’边,再被拖回来。他XIA身一塌糊涂,‘臀’部肌‘肉’突然**,像被电击到身体最敏感脆弱的地方,长长地吼了一嗓子,吼出这些日子分离的岁月里艰难悠长的想念。
……
开学,孟小北住进学校宿舍。那时美院仍在城里,民国时期旧址,大教室敞亮通透,学生宿舍略显拥挤局促。
大一学生选课繁忙,孟小北选的六‘门’课里,有姓郝的老头子教的西方美学鉴赏。教授特意向他打听确认,那套漫画能不能出版完结,不可半途而废。老头叮嘱,下回再出版,用你自己本名,别搞‘乱’七八糟小日本名儿,从进大学这一天开始,你的一切作品、成就,将来都是要为你的人生履历添姿增‘色’的;搞艺术不能过分争名逐利,但是咱们也不要糟蹋出名的机会!
孟小北大一期间,断断续续将最初那套《汽车人》漫画作品完结,据说最终卖出十几万套。
他舍友王宇辉说,“孟小北这就是咱兄弟之间的缘分,这套书老子买了全套然后裱起来,压箱底,以后留给我儿子孙子们看!”
孟小北一共赚到小几千块钱。当然,自从考上大学闯‘荡’北京城画手圈这一刻起,他的人生目标、眼光,早就不在这区区一笔漫画稿费。
他们宿舍,住着一窝潇洒不群、放‘荡’不羁的汉子,未来的天才艺术家。每个汉子‘床’铺上挂着极具个人风格特‘色’的‘床’帷,有手编,有泼墨涂鸦,还有苗风手工蜡染!墙上有几人合作的壁画彩绘。一张大书桌上摆着某室友设计的美院新校区建筑群,仿真模型。
楼道两侧墙壁,挂着油画版画,中间两道铁丝绳,晾了两排内‘裤’和‘床’单。有人在楼梯把手上铺开晾晒上‘色’的大幅画布……
孟小北在返校后不久,专‘门’画了一本《基地风云》四格漫画,就以他们班小方教官和小罗教官为主人公,军训生活为主线情节,描绘两个英俊帅气憨萌可爱的小战士,在军训营里‘操’练大学新生,与男生‘女’生们斗智斗勇顺便战友间发展纯洁友谊的故事。那时好像还没有“基友”这词呢,也没有清水腐向漫画的概念,孟小北又踩红线了。
漫画寄到两位主人公手里,方班长代表他与罗小虎二人,专‘门’给他们班写了信过来。
后来,大约在一年之后,某一天,孟小北在宿舍接到罗班长电话。他扯着脖子吼,把他屋男生从楼道水房都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