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坐起来,没想到扯到伤口了。”夏宇苦笑了一下,示意冷香凝他没事,让她安
“哥,你现在还不能坐,要不我给你摇起来一些吧。”冷香凝记得医生的吩咐,一边说一边走到床尾把床慢慢的摇了起来。
“好了,差不多了。”床摇起来一些,夏宇开口说话了。
“哥,你感觉怎么样?好点没?”冷香凝走到夏宇的身边问灯,关心之情溢于言表,夏宇看的十分窝心,“他们下手怎么就这么狠啊。”说着,冷香凝就有点想哭的样子了。
夏宇看的是窝心,可是看见冷香凝的样子,他就有点受不了了,最害怕看见女孩子哭了,“好了,好了,别哭了,你看我不是还活着啊,他们也没占到什么便宜。估计比我的还要严重的多。”说着,夏宇想要配合一下自己的说法。挤出一个笑容来,没想到,笑容是出来了,可是这一笑又牵扯到脸上的伤了,疼的他嘴角不由地歪了歪,那哼哼声是再也不敢哼出来了。
“都伤成这样了还笑。”冷香凝看见夏宇嘴角的抽动了,不过夏宇还能开玩笑,至少说明他感觉还可以。这一点就可以让她放心不少了。
“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听警察说,那些人都是黑社会地,你怎么跟他们冲突起来了?是他们欺负你了?”冷香凝一脸担忧的问道,而且,脸上的表情还有些愤慨,显然是还在记恨那些人打了夏宇的事。
“开玩笑,就凭他们还能欺负我?没看见我把他们全打趴下了啊。”夏宇这回不敢笑了,只是嘴角稍微的活动了一下,做出一个隐约笑的样子。
七个人打一个。夏宇不是超人。自然没傻到去硬拼,不过最后实在没办法了,他才跟他们发生正面冲突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哼,还嘴硬,自己不也趴下了啊。”冷香凝可不容易就这样被混过去,当然,主要是她关心夏宇,不希望他有事,其他地她才不会去在乎。
“呵呵。意外而已,意外而已。”夏宇咧嘴说道。
“对了,警察说了,等你醒了,让我通知他们,说是要给你做个笔录,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咱再休息休息?”冷香凝显然不太在乎警察。当然。这是相对的,相对于夏宇来说。警察在她眼里就什么都不是了,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来,显然,如果夏宇不觉得可以,她就不准备马上通知警察了。
“不用了,你让警察来吧。”夏宇到是挺坦然的,毕竟他可以说是受害者,见见警察自然就无所谓了,说不定还能让警察出点力呢。
冷香凝看了夏宇一眼,确定他没什么大事之后才通知了警察。
不一会,就有两个警察走进了病房。
“你好,我是刑警队的,我叫戈云飞,这是我的助手小马。”戈云飞一进来就笑着走到了夏宇的身边说道,一边说还一边打量着夏宇,发现他的神色好了许多,心中的那个结自然就解开了不少。
“你们好,我要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及时赶到,说不定我就活不到现在了。”夏宇的话到是真心地,虽然他不知道怎么会在那里遇到警察,但是这一次,警察来地确实非常的及时的,再晚个几分钟,后果就难说了。
“不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戈云飞笑了笑道,“我们这次来,相信你也知道原因,就是想了解一下整个事件,你能给我们说说吗?”说着,小马就打开了随手的笔记本,一手笔准备好了记录。
夏宇张了张口,突然想到这事情还真不好说,一来,他都不知道屈文为什么对他这么恨,二来自然是他和屈文的身份问题了,总不能在两警察面前说什么降神师、看香头之类的事情吧。
“怎么了?有什么难言之隐?”戈云飞可是个老刑警了,夏宇的一个举动,他就有了些感觉,随口就问了出来。
“那到是没什么好为难的,我只是怕你们到时候不相信。”夏宇说道。
“你说说看,我对我自己的判断还是有些信心地。”多年的老刑警了,还是第一次被人怀疑这个,戈云飞有点想笑,当然,这个时候他是不可能笑出来的,到是小马笑了出来,“怕我们戈队不相信?你只要说实话,再离奇的事情我们也能分辨真假。”
在小马的心里,他到是觉得夏宇有点开始编故事的样子了,要不怎么可能说那样的话,不就是等于在给他们俩打预防针啊。
“事情地起因我不是很清楚,不过你们可以去问一下屈文,他应该清楚。”前面地事情,夏宇可不想说了,毕竟死过之后又还阳的事情实在太离奇了,他们是肯定不可能相信地。
“我的职业是替人看香头的,这个你们可能有些不理解,说白了就跟算命差不多,当然,这里的区别我一时半会也跟你们说不清楚。”夏宇开口述说起来,小马听到看香头和算命,不由的抬头看了一眼夏宇,眼里有一点点的不屑。
夏宇就当没看见,继续说道,“那天上午大概9点左右,有一个人来找我去,我就跟着他走了,他把我拉到了云屏山山脚,在那里我看见了屈文和那几个打我的人”事情是经过是很简单的,夏宇几句话就把经过说清楚了。
“屈文?他是做什么的?跟你有仇?”戈云飞问道,不愧是老刑警,一下就抓住了重点。
“屈文是一个降神师,这个职业你们应该听说过吧?”看见戈云飞点了点头,夏宇又接着说道,“至于我跟他有什么过节,那你们就要去问他了,事实上我到现在还不是很清楚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