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都知道,却又都以为对方不知道,这样小心翼翼呵护,这样默默掩饰担忧,两个人心在同样痛着时却也……同样幸福着。
“耀司,教我吧,好不好?”鼻子轻轻磨擦着耀司脖子,雪寒边呢喃着边印下了一个吻。
闭上眼睛,耀司没有出声,此时此刻,他完全无法拒绝雪寒任何要求,胸中溢满了感动和爱恋,让他连一丝反驳力气也使不出来。
感觉到耀司顺从,眼眸中闪过一道霞光,雪寒试探着轻轻抬起手,手顺着交叉衣领探进去,当光滑触感由手掌间清晰传来,不由得喟叹一声,雪寒抑制不住激动重重吻上了耀司嘴唇。
“唔~~”呻吟一声,火热舌在口腔里翻腾,游走手按压在胸前轻轻磨擦着那点樱红,身体随着雪寒动作而颤动着沉沦着,直到一阵凉意袭来,耀司才渐渐恢复些许神智。
“雪寒……”沙哑般低喃,性感噪音在不自觉泄露着勾人妩媚,看着雪寒埋首在胸间舔吻自己胸膛脸,下身隐隐泛起了不可压抑冲动,耀司狼狈撇过了头。
“耀司……”清冷气质早已不再,手掌细细在爱人身体上游走,扯开碍事衣服,十指点点搓搓来到腰身处,抬起头,眼眸与眼眸对视,慢慢坚定将手探进从不曾摸索过地方,一把握住那根早已直立而起东西,邪魅笑勾人心魂。
“唔嗯~~”身体一震,双手死死圈住雪寒脖子,感觉到对方手指在缓缓上下移动,耀司轻喘了口气继而一口咬上了雪寒脖子。
可恶,这个家伙不是早上还不知道吻为何物吗?怎么才不过几个时辰,就……连这个都这么老练了?!
想到可能又一次上了雪寒当,耀司扭动着身体想躲开爱人恶意点拔,但掌握着他‘命脉’人又如何能让他如意?
“嗯~!!”重重一哼,快感如风般在身体里游走,转瞬间,一抹白光闪过,耀司直直僵着身体颤粟了好一会才完全软下来。
粗重喘息,不肯服输眼眸死死盯在雪寒俊美迷人脸庞上,薄薄汗水顺着长长睫毛闪动滴落,让此一刻耀司默默焕发出了不可抵抗魅力。
“你骗我!”全然不知自己此时有多迷人,耀司只顾低喝着指控不诚实爱人。
“骗你?怎么说?”手中温热东西正顺着手指滑向掌中,头抵着耀司额头,雪寒灵活手指已经有一根浅浅探进了耀司身下最神秘地方。
“雪寒!”手快速握住雪寒作怪那只手,抓紧不容他再挪动,眼眸中荡起低低风暴,耀司沙哑着噪子幽幽开口。
“谁教你这些?连怎么做都知道了还敢说你什么都不懂?!”如果雪寒说出了那个人是谁,他一定……一定!
“百年来我身边只有你,耀司不记得了吗?”低低笑起来,笑声引得整个胸膛都在颤动,难得看到耀司吃醋样子,好幸福。
“可……你怎么会懂这个?”脸色有些红,是窘也是羞,因为雪寒即使在与他说话,那只探进里面手指却仍旧从没有停下来过。
“书上看来,就是上次去那家书店,你在和老板讨论价钱,我随意拿起本书乱翻,就看到了那些可以让我懂得怎么做图画,耀司为什么不高兴?难道我做错了吗?”诚实说出自己理由,雪寒也不管耀司听进去多少,挣开他阻拦手,猛将整根手指都探了进去……
(以下为和蔼处,不能多写了,嘿嘿……)
又是一个月悄悄而过,独自站在院子里静静看着娇艳花朵默默不语,飘飞雪落在浓黑发间,直到雪寒细碎脚步声响起,耀司才缓缓收回心神。
回身,轻轻而笑,“今天是最后一天了,雪寒打算怎么过?”
身着青蓝色长袍,雪花落在银白发间相映成辉,同样轻轻笑起来,雪寒抬手指了指屋内,炯炯眼眸顾盼升晨,“昨天耀司小胜了我半子,不知今天可还会有这种运气?”
挑眉,耀司双手缚胸歪了下头,“运气?雪寒真这么认为?”
“难道不是吗?”眨眼睛,雪寒边说着边进了屋。
“好吧,那我就让你输个心服口服。”笑着一同走进屋内,不大屋子里清香四溢,留心一看,棋盘已摆上,连茶也早已泡好了,不由得笑着摇头,看来雪寒一雪前耻心气很重嘛。
‘哚~’宁静小屋只闻轻轻落子声,袅袅生烟中,两个俊美绝伦男子相互对坐,任外面狂风暴雪,屋内却是另人羡煞温馨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