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瑜?”金宝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三国时期有位聪明的帅哥名叫周瑜,你听说过吗?”
秋瑜心有余悸地地望着这位大咧咧的女孩子,实事求是的回答:“在下才疏学浅,未曾听闻三国之说!”
“哦,原来这是个架空的朝代!”金宝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这样也好,免得我连皇帝的名号也叫不出来!”
秋瑜尴尬地杵在原地,原来那名女贼竟是秦九小姐,听说她被人贩子拐走卖到异域为奴,看她这身装扮实属不假,难怪思维如此混乱,野性尚未收敛!
金宝见秋瑜默不作声只当他是不好意思开口,于是发挥新时代女性的特色,积极主动与他攀谈,直到摸清秋家祖宗十八代的老底,才心满意足的招呼他喝茶。
“多谢秦小姐!”秋瑜匆忙拭去额头上的冷汗,口干舌燥的咳了几声,偷偷掸去粘在衣服上的干草碎屑,接过茶杯再也不肯抬起头来。
金宝仰头灌了几口茶水,心花怒放的欣赏着未来老公品茶的秀气相,真没想到穿越第一天就能跟帅哥相亲。有道是千里姻缘一线牵,说不定正是为了命中注定的那个他,她才来到闻所未闻的彩玉国。
第三章倾国倾城色无双
日上三竿,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懒洋洋的。金宝眯缝着眼挠了挠满头乱发,镶嵌着翡翠玛瑙的床沿甚是好看。昨晚那场梦真够精彩的,久违的亲情浪漫的爱情一股脑儿的享受个遍,难怪人家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呢!
“九小姐,您醒了吗?”怯怯的询问犹自梦中传来,金宝喜滋滋的闭上双眼,继续做她的春秋大梦,“九小姐,海鲜粥就快凉了,秦老夫人还等着您烧香还愿呢!”
蚊子般纠缠不休的嗡嗡声响扰人清梦,金宝不耐烦地小手一挥:“你丫的还不闭嘴?是不是没事找抽?”
秦老夫人?!金宝陡然睁开眼睛,随手扯下水绿色的缎被腾地坐了起来,直勾勾地瞅着杵在床尾的小姑娘。这一切并非是梦境,她已经成功穿越到大户人家,只等享受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美妙生活。
“荷花,这么早来有啥事啊?”眼前这位战战兢兢的小姑娘正是她的贴身丫鬟,金宝瞧她那副见鬼了似的模样,心想这丫头的脑袋是不是被花瓶砸到了。
荷花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指着床头柜上五颜六色的纱裙:“奴婢前来伺候您更衣,待会儿秦老夫人就来接您了!”
金宝恍然大悟猛拍额头,这么重要的事她咋就给忘了呢,拜过秦氏祠堂她可就是名正言顺的秦九小姐了!金宝手脚麻利的从床上跳下来,笑靥如花的揽着忐忑不安的荷花,拿起一件粉色长裙在身上来回比划着:“这样穿没错吧?”
受宠若惊的荷花忙不迭地为她系上衣带,努力挤出一抹笑容:“九小姐,您,您的肚兜好特别啊!”
金宝低头瞟了眼身上清凉的两块布,笑得异常暧昧:“你喜欢么?改天给你也做一件!”
荷花羞得面红耳赤,匆忙低下头去:“九小姐,奴婢给您梳头吧,耽误了吉时就不好啦!”
金宝欣然享受无微不至的服务,老实巴交的荷花生得一双巧手,三下五除二就把毫无女人味的假小子打扮成娇美动人的千金小姐。金宝惊喜于天翻地覆的变化,趴在铜镜上瞅着自己直乐,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是尚有几分姿色的俏佳人。
秦老夫人见到文弱柔美的金宝,喜得合不拢嘴,彩玉国第一名媛的称号非她莫属,为了抹煞宝贝女儿曾被卖身为奴的事实,无论如何也要制造几条轰动彩玉国的新闻,风光嫁给第一才子便是头等大事。
秦老夫人煞费苦心策划了隆重的祭拜仪式,空前绝后的大手笔令人叹为观止,路人争相一睹九小姐的沉鱼落雁之姿,吃遍百余桌流水席的街坊乡邻更是把她捧为人间难得一见的绝色。金宝不管众人羡慕也好,嫉妒也罢,总之她就是备受宠爱的秦九小姐,再也不用依靠捉j维持生计。
秦九小姐芳名远播身家丰厚,即将嫁给彩玉国第一才子的消息传开之后,便成了大家争先恐后巴结奉承的对象。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谁不想成为秦九小姐的挚交好友呢!有钱有闲的夫人小姐轮流坐庄,盛情邀请她到自家花园游玩。
午后微风徐徐,树影婆娑,精致的凉亭里坐着几位粉雕玉琢的佳人,手舞圆扇谈笑风生。千篇一律的八卦内容听起来索然无味,金宝拈起一块香甜可口的桂花糕细细品着,交代荷花回去做给她吃。
这时,有个敏感的字眼钻进了金宝的耳朵,顾不得擦去嘴角的碎屑,猛然扭头问道:“谁在滛荡?是谁?”
聊得兴高采烈的夫人小姐不约而同捂住嘴巴,不知所措的望着正气凛然的秦九小姐,后悔说出那番得意忘形的话,生怕留下轻浮的印象。
金宝自知严肃了些,连忙换上春风般和煦的笑容,安抚饱受惊吓的金枝玉叶:“你们刚才聊什么哪,我挺感兴趣的,继续啊!”
佳人们面面相觑,做东的吴夫人沉吟片刻试探着问:“秦九小姐想从哪儿听起呢?”
金宝清了清嗓子,故作从容的摇着扇子:“就从滛荡那段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