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直响的电棍在梅贵妃眼中简直比刀剑还可怕,如同妖怪施的魔法怪异无比,金宝愤愤不平地高举着电棍,作势砸向她的脑袋,冷道:“你也有害怕的时候?欺负一个完全没有反抗之力的人可是你的长项,如今轮到自己,反倒吓成这幅样子,枉费你装神弄鬼这么多年!”
“不、不可能……”梅贵妃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嘴巴就像不听使唤了似的,根本不受控制。
“自作孽不可活,你该尝尝自己种的恶果了!”金宝对准她的太阳|岤,准备给予痛击,梅贵妃想躲也躲不开,骇然地摇了摇头。
这时,金宝手中的电棍蓦地停止了颤动,令人胆颤心惊的声响戛然而止。梅贵妃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艰难地咽着口水,金宝甩了甩电棍,郁闷地皱眉道:“靠,没电了……”
梅贵妃自然不懂电棍有没有电又有什么不同,只是看那金宝极度不爽的神色,隐约猜想这件“秘密武器”失去了法力。渐渐地,她地手脚恢复了知觉,忙不迭连连后退。金宝懊恼地低咒了声,眼看歹妇想要逃离,随即追上前去,嘴里念念有声:“电棍没电总也是根棍子,照样可以打人!”
“血神尊,血神尊……”梅贵妃终于能使出力气,立刻高声呼救,尖锐地叫声直冲云霄,“快来救我,我有新鲜的血祭奉,你快出来啊……”
金宝下意识地东张西望,没好气地抡起棍子砸向她的肩膀:“你这坏心肠的歹妇,鬼也不会救你……”
金宝一下下痛殴着惊慌失措的梅贵妃,打得她面容淤青嚎哭连连。惨遭折磨的莫皇后看到有人帮她出了口恶气,开怀地笑了起来,嘶哑的笑声听似鬼哭,却又难掩兴奋之情。
“滚开……贱民快住手……”梅贵妃双手抱头保住赖以生存地本钱。语无伦次道。“我一定要杀了你这臭丫头……住手。别打了。我不杀你。不杀你……”
金宝狠下心痛扁她一顿。怎会轻易罢手。电棍结实地打在她地脸上。身上。猖狂地梅贵妃再也不复张牙舞爪地嚣张样子。可怜兮兮地抱头痛哭。时而恼羞成怒威胁恐吓。时而低三下四苦苦哀求。
“小丫头休得放肆。老夫定要看看是谁敢在这儿撒野!”由远及近地苍老低吼瞬间而至。一眨眼地功夫就已欺身而至。铁钳般地两根手指捏住金宝地手腕。稍一用力电棍应声而落。
“谁……”金宝痛得冷汗密布。只觉手腕快要被他折断了。眼前这位白苍苍地老何时现身她竟毫无察觉。难道真有鬼魂不成。“你。你是鬼……”
老冷哼了声。阵阵阴气笼罩着金宝。让她很不舒服。借着桌上那盏油灯忽然现老脸上骇人地伤疤。黑布隆冬地眼窝竟然空无一物。金宝难以抑制内心地恐慌。没腔没调地叫了起来。
“血神魔尊。您。您终于来了……”梅贵妃狼狈地撩开脸上地乱。扶着床框爬了起来。心里又气又喜。这老家伙虽然故意害她出糗。但也只能指望他了。
老置若罔闻地打量着昏睡在地上的阿荣和亭亭,蛮横地拉扯着金宝,怒道:“这丫头明明吸入了香魂散,她怎么还有力气还击?”
“是啊,真是太奇怪了!”梅贵妃整理好衣衫,迅速溜到老身后,怨愤地瞪着金宝,“血神魔尊,您还在等什么呢?快点杀了这臭丫头,您的香魂散对她无效,传出去岂不成了笑话!”
老冷冷地瞥了眼梅贵妃,金宝这才现他另一只眼睛完好无缺,而他地手虽像枯枝,却也有些温度,于是不再惧怕鬼魂之说,竭力挣扎大吼大叫:“老毒怪,你放开我,不然我戳瞎你另一只眼……”
“找死……”老一把将她拉到面前,掐住她的脖子举至半空,恶狠狠地斥道,“小丫头,想死就成全你,老夫正在炼制丹药,正需要年轻女子地血。”
“你敢,咳咳……”金宝被他掐得直翻白眼,双脚乱踢乱踹,死命地掰着他的手,“老、老毒……”
金宝地声音越
,梅贵妃乐不可支地咬牙道:“好,很好,掐死她,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忽然,老看到金宝颈间的玉扳指,整个人如同触电般怔住了,疯了似地将金宝丢在床上,扯下那枚玉扳指摊在掌心仔细查看。金宝匆忙掩住半敞的衣襟,看了眼无比担心的莫皇后,愤怒地冲向老,抱住他的手臂叫道:“还给我,不许用你的脏手碰它……”
“你说,这是从哪儿偷来的?”老冷若冰霜地钳住金宝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