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倾城躲闪不及,霍老庄主欺身而至接连点了他身上地几处|岤位,强行掰开他地嘴巴,迫他咽下奇苦无比的褐色药丸。颜倾城忽觉腹中犹如火烧,踉跄后退跌至云中鹤怀里,云中鹤心疼不已地拍着他的背,惶恐地问向霍老庄主:“你们给他吃了什么?会不会有生命危险?甄亲王你明明说过不会伤少主……”
“云前辈……”颜倾城气血上涌四肢无力,眼前一片模糊头痛难忍,他使出全力抓住云中鹤的衣袖,在他耳边反复念道,“救救宝儿,求你,求你……”
金宝跟着容琪再次步入林中,见她不一言越走越快,随即止步不前。容琪转过身来,冷嘲热讽道:“怎么?怕我对你不利?你不是很有胆量么,根本不把甄氏宗亲放在眼里,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金宝无意跟她争辩,调转过头匆忙离去。容琪气恼地追了上来,钳住她地肩膀稍一用力,便将她的手臂折断,无视金宝凄厉的惨叫,得意洋洋地笑道:“早就告诉过你,谁也别想抢走我地男人。想做王妃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住、住手……”金宝痛得无法呼吸,她意识到颜倾城身处险境,不顾一切地反攻容琪。她的攻击在容琪眼里只是垂死挣扎,懒得跟她纠缠,美眸一凛反手袭向她的胸口。
“郡主!”闻风赶来地云中鹤一把抓住容琪的手腕,淡道,“这种小事交由微臣解决,郡主千金之躯,不必为了这种贱民污了双手!”
容琪恨不能亲手解决掉情敌,但见云中鹤坚持,不得不打消了念头。她是母仪天下的王妃,岂能因此落下嗜血的印象,她竭力保持镇静冷然一笑:“云前辈不会心慈手软吧,此事相当机密不得传出半点风声,若是留下后患,甄亲王绝不姑息!”
“郡主放心,微臣做事向来干净利落,这等贱民直接丢下悬崖了事,微臣不愿看她血溅四处,玷污了先王与王妃的墓|岤!”
云中鹤从容应声,拎起金宝疾驰而去,容琪阴冷地笑了笑,步履轻松地离开了白桦林。(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六章天长地久有时尽
风萧瑟的万丈深崖,隐约可闻鬼魅般的嚎叫,金宝面片的谷底,阵阵阴风狂卷而来令人窒息。
“咳咳……”金宝眼角含泪,难过地睁不开眼睛,她就像是待宰羔羊毫无反抗之力。此时此刻她心里最挂念的是颜倾城而不是自己的安危。
金宝挣扎着想要掰开云中鹤铁钳似的双手,不甘心地连连摇头,哽咽道:“云前辈,好好照顾,倾城……不要、不要伤害他……”
云中鹤面无表情地望着她,冷道:“死到临头,你心里还是放不下少主?识时务为俊杰,你和少主根本不会有结果的,为什么要苦苦执着?”
“我爱他,即使变成鬼魂还是爱他……”金宝眼前尽是颜倾城温柔的笑脸,辛酸的泪水夺眶而出,想到即将与他天人相隔顿觉心如刀绞,痛心疾道,“请答应我,无论如何都要保护他……”
云中鹤闷哼了,颜倾城与金宝在生死一线想的都是对方而不是自己,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往事历历在目,回忆黯然神伤!多年前的那段感情早已随风逝去,伤心欲绝地凄美容颜在他心里渐渐模糊,谁不曾有为爱痴狂的青春岁月,谁能忘却刻骨铭心的真情爱恋!
金宝绝望地哭声触动了中鹤心底柔软的角落,不知是为了缅怀自己的过去,还是怜惜情深似海的颜倾城,云中鹤迟疑片刻,渐渐地放开了手。如果甄亲王知道他没有铲除后患势必会招来杀身之祸,但冷酷的血魔却无法对眼前这个为爱神伤的柔弱女子痛下狠手。
云中鹤飞快:点了金宝的昏|岤,扯下她颈间的玉扳指,在她瘫倒在地之前,无情地警告她:“不要再找少主,不然,老夫一定亲手除掉你!”
金宝浑身地力气仿佛被离,虚:地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云中鹤消失在夜色之中。她想去找颜倾城,无奈手脚已经不听使唤,耳边呼啸的寒风冻结了她地泪水,眼睛再也睁了。金宝不甘不愿地昏迷过去,嘴里念念有声:“倾城,倾城……”
天边泛起黎明的曙光,免一死的金宝终于恢复了意识,她艰难地伸开双手,酸麻的痛楚随即传遍四肢,让她不禁浑身颤抖。换了个姿势缓和片刻,金宝双膝撑地爬了起来,喉间火辣辣地疼,脑袋昏昏沉沉头痛欲裂,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
渐渐地。金宝想起=晚生地。抚摸着空荡荡地脖颈。泪水如同断了线地珍珠扑而下。不由自主迈开双脚。循着依稀地印象穿过白桦林。她顾不得理会云中鹤地警告。虽然她绝不是他地对手。但也不能就此放弃。甄氏宗亲想除掉她易如反掌。目地就是斩断她与颜倾城地关联。
颜倾城身为王室惟一地血脉。应该会有生命危险。一念至此。金宝稍感心安。不过。甄氏宗亲胁迫他做不想做地事。无异于巨大地折磨。
金宝跌跌撞撞地在林中穿梭。茂密地白桦林仿佛没有尽头。不知过了多久。金宝渐渐迷失了方向。她心急如焚地来回张望。拖延一刻意味着她能见到颜倾城地希望减少一分。金宝不敢想象从今以后再也见不到他。竭尽全力在林中奔跑。
忽然。一块石碑绊住了她。金宝揉着蹭破流血地膝盖。意外现这里竟是颜倾城父母地安息之地。昨天他们还曾手牵着手诚心祭拜。此时却已天各一方无法相见。金宝拨开草丛。向先王与容珞王妃叩道别。请求他们保佑她与颜倾城早日重聚。
金宝走出白桦林地时候。空旷地荒原仅仅留下火堆燃烧过地痕迹。就连炭灰也寻不到了。金宝悲从心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天大地大。颜倾城恐怕早已走远了。
然而。眼泪并不是解决问题地办法。金宝抽抽搭搭地拭去泪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甄氏宗亲找到宝藏之前不会轻举妄动。他们带走了颜倾城。自然不会留在京城与铁骑军交战。霍老庄主与云中鹤是多年好友。他们二人应该是当今世上最强地高手。甄亲王想要复国。必定离不开他们地帮助。
金宝渐渐理清头绪,颜倾城去的地方不是甄氏宗亲与容氏一族的藏身之地,就是梅花庄的某处分堂,甚至还有可能原路返回秋刃山。云中鹤的种种迹象表明,秋刃山附近有宝藏的线索,他们不会舍近求远迂回试探。况且,甄王与容琪认为云中鹤已经除掉了她,根本不担心她会找上门来。
金宝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断正确的,随即动身赶往秋刃山。好不容易找到那处城门,金宝现
之前严密了许多,也许是霍老庄主制止货船出海的事骑军,铁骑军惟恐有人偷袭严守城门,不放过任何可疑人等。
在这个节骨眼上,节外生枝显然不是明智之举。金宝不想引起铁骑军的怀疑,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却又编排不出合适的身份蒙混过关。眼看快要到达出城的关卡,金宝焦虑不安地东张西望,直到现不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