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对你也没好处……”司马宇成察觉到明显的杀意,幽幽地开了口,“没有我,你休想活着离开这儿……”
金宝迟地收回了手,司马宇成虽然是个极度危险分子,但他现在半死不活根本伤不到她。这鬼地方乌漆抹黑阴森异常,多个人出主意离开的可能性便多一分。司马宇成好歹也是脑袋灵光的聪明人,现在杀了未免可惜。
“好吧,既然你不想死我就给你个机会。”金宝爽快地解开了司马宇成身上的绳子,“趁你的血流干之前,尽快找到出口,不然,我可是会见死不救的哦。”
缠绕着司马宇成腰腹的绳子松开之后,胸口顿时舒畅了许多,他不屑地冷哼了声:“过河拆桥的人历来没有好下场,你想我死,我也不会让你独活!”
“啊?这都被你看出来啦?”金宝狡黠一笑,不慌不忙地收起武器,捏了把司马宇成血迹斑斑的脸颊,“看你说的这么煽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是来殉情的呢!”
司马宇成气恼地拍开她的手:“有心情耍嘴皮子,不如给我包扎伤口,能不能活下来你还得指望我!”
“是,是……”金宝再也不怕这个死鸭子嘴硬的手下败将,撕下一块衬裙缠住他的脖子,佯作一不留神用力一勒,疼得司马宇成眼冒
司马宇成原地打坐稍事休息,金宝趁机啃了几口干粮补充体力,她不准备分给他食物,她要成为绝对的“强者”。
不知过了多久,金宝等得不耐烦了,嚷嚷着:“你要在这儿坐一辈子啊,你还走不走了!”
忽然,司马宇成扬手捂住她的嘴巴,俯身在她耳畔轻声斥道:“闭嘴,唆的女人!”
金宝心惊胆颤地眨了眨眼睛,这家伙是铁打的么?身受重伤休息片刻就能恢复功力?
“如果我恢复了功力,你早就死无全尸了!”司马宇成冷哼了声,用力捏着她的下巴,“女人还是老实点好,男人的脸是碰不得的,花痴!”
金宝疼得眼泪直打转,使出全力也掰不开铁钳似的手,无可奈何地求饶:“放手啊,你,你快掐死我了……”
“给我干粮!”趁金宝发呆的空档,司马宇成抢下她胸前的干粮袋,很没风度地埋头猛吃。
金宝无语地保持沉默,看来,她高估了这位自命不凡的大将军。
司马宇成吃饱喝足,状态明显好多了。他将所剩无几的干粮袋扔给金宝,懒洋洋地说:“右转往前二十步……”
“呃?”金宝莫名其妙地应了声,“什么右转往前二十步?”
司马宇成剑眉一挑:“你还想不想出去?”
“嗯……哦……”金宝迫不及待地转身往前爬了二十步,并没有发现出口所在,急忙问道,“接下来呢?再往哪儿走?”
司马宇成没好气地咬牙道:“难道你没听见水声吗?”
水声?金宝静静地聆听,不远处果然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她大喜过望循着声源迅速前去。忽觉脚下一滑踩到什么东西,好奇地随手一抓,抓了满手黏液。
金宝恶心地想吐,急忙在地上蹭了蹭手,悠哉跟来的司马宇成不解地问:“你干什么?哪儿有什么东西吗?”
“不知道是什么……”金宝觉得手心火辣辣地疼,急道,“黏糊糊的,恶心死了……”
司马宇成沉吟半晌,追问道:“有没有一股腥辣的味道?”
“嗯?”金宝低头闻了下,果然有种腥辣的味道,“是啊,你怎么知道?”
“告诉我你现在的位置!”司马宇成避而不答,刻意躲着金宝爬了过去,待他呼吸到了泉水的气息,方才开口,“你过来吧!”
“神经病!”金宝悄声骂了句,不敢迟匆忙爬向司马宇成,察觉到双手烫如火烧,难耐地问道,“哪儿有水?我要洗手!”
司马宇成淡淡地呃了声,道:“不用洗了,中毒已深遇水只会肿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