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鹤应了声是,挥了挥手示意手下解决掉那几个短命鬼。司马宇成和华天香伸手探向身后的长剑,迅速地打量周遭寻找出路。
“且慢!”颜倾城挑了挑眉。制止了云中鹤地手下。“没看到他们有佩剑么。想必是浮云国地探子!”
云中鹤身形一顿。不由多看了泥人们几眼。痛斥道:“果不其然。这几个家伙真狡猾。竟把佩剑藏起来了。欺负老夫眼神不好。实在可恶!”
颜倾城淡然笑道:“云前辈莫要气恼。将这几个不知好歹地探子交给我来处置吧!”
云中鹤恼怒地走了过来。嘴里骂骂咧咧:“兔崽子们不想活了。胆敢觊~我国地宝藏。老夫这就送你们去投胎……”
金宝满怀希望地落入颜倾城手中。司马宇成和棠涵之还没刚松口气。却见云中鹤起了杀心。索性省去严刑拷打直接处死他们。
颜倾城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来面向云中鹤。不慌不忙地说:“云前辈何时这么冲动。安全转移宝藏固然重要。但也不能轻视敌方地一举一动。风景睿怎会知晓宝藏所在难道不该盘问清楚么?”
“这……”云中鹤迟了下,继而抱拳道,“微臣莽撞,还请少主责罚!”
颜倾城冷漠地望着金宝等人,淡道:“云前辈,你去协助王叔搬运宝藏,这种小事我来解决!”
云中鹤再也不敢辩驳,带领手下回去帮忙。容琪锐利的眼神始终不曾移开,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颜倾城,生怕错过一丝可地神情。
金宝暗骂容琪卑鄙阴险,表面上却要做出白痴似的无知状。看到云中鹤走远了,三位美男再次松了口气。
然而,颜倾城并不像想象中地那样和善,他吩咐手下将他们捆成麻花押回营帐便再也没有多言。容琪得意洋洋地瞥了眼金宝,似是嗤笑她的丑陋,又像是讽刺与她夺爱地“死人”。她的情敌已在黄泉路上,即使想变成丑八怪博取同情都没机会。
容琪屁颠屁颠地跟着颜倾城去看宝藏,金宝悲愤地咬着唇,任由那群士兵又拖又拽,毫无知觉地顶着烈日蹒跚下山,被关入了守卫森严地营帐。
纠结成缕的头发散发着恶臭,引得苍蝇围着他们的头顶团团转,华天香挣扎着在木桩上扭动身子,努力睁开双眼,看向对面的泥巴人。
子……”华天香根据身形辨认出对面三个泥巴人谁是,悄声问道,“刚才那人是颜倾城吗?”
棠涵之与司马宇成不约而同扭头看向眯缝着眼的金宝,金宝尴尬地笑了笑:“不是他还会是谁啊!”
“什么?他是琉璃国的少主?”华天香不敢相信地惊呼出声,气恼地瞪着帐外来回巡逻的士兵,“难道他当真认不出我们了?怎能将我们视作俘虏绑在这儿呢?”
棠涵之不自然地动了下,身上的泥浆几近干涸,皮肤绷得这么紧让人难以忍受。
“幸亏遇见了他,不然我们早没命了。”棠涵之扯动着干裂的唇,艰难地说,“他这么做只是权宜之计,即使认不出我们,也一定认得宝儿的。”
“那可不一定!”司马宇成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清丽佳人变成丑陋莽妇,就算曾经爱得多么痴缠,也难认得出啊!”
金宝之前恨不能全身都肿起来,现在又巴望着立刻恢复原貌,她沮丧地耷拉着脑袋。也许,颜倾城真以为她是浮云国的探子。
华天香察觉到金宝的失落,凶巴巴地怒视着司马宇成:“你少在那儿幸灾乐祸,我们难逃一死你也别想活着。我相信颜倾城无论何时都不会忘了他的爱人。”
金宝抿唇而笑,方才与颜倾城眼神交会的一瞬间,她仿佛感受到了他浓浓的爱意。棠涵之微笑着看向她,安抚道:“相信他一定会回到你身边!”
金宝展颜一笑,柔声道:“嗯,我相信!”
夜色已深,帐外除了士兵来回走动的声响,没有任何有利的讯号。漆黑的营帐满是叹息,颜倾城迟迟不来,金宝的心逐渐下沉,双手以及脸颊的灼热缓和了许多,她却愈发心事重重。万一来的那个人不是颜倾城,而是云中鹤或是容琪,她就再也见不到日夜牵挂的爱人了。
忽然,几名士兵冲进营帐解开绳索,揪着他们的衣领拖出帐外。手脚麻木的三位美男动弹不得,认命似的保持沉默。金宝望着月光下潺潺流淌的小溪,告诉自己即使是死也要死得从容。
士兵拖着俘虏来到溪边,冷酷地将他们丢进去,头也不回地走开了。金宝喝了几口清凉的溪水,动了动手发现绳子竟是松松地打了个结。更令人无语的是,这条小溪的深度还不及她的腰,若是有人溺死真是笑话,倒是身上的泥浆都被冲洗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