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亭泪流满面频频摇头:“不。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宝儿。你不值得为我牺牲!”
“皇上!”亭亭仰望着不可一世地风景睿。一字一句地说。“贱民仰慕小王爷地文采。听闻他被禁于宫中。不自量力前来求见。还请皇上明鉴。饶恕吾等无知!”
“哦?你仰慕地人是小王爷?”风景睿讶异地注视着亭亭。这种说法是他始料未及地。只是不知可信度有多少。好笑地随口问道。“司马将军。问清楚对方地来历了吗?”
金宝正为亭亭地解释纠结不已。忽然听到司马宇成地名字。扭头看向那道风姿飒爽地身影。顿时呆愣当场难以言语。
司马宇成不动声色地与金宝擦肩而过。俨然将她视作空气。恭敬地向风景睿单膝下跪:“回禀皇上。惊扰圣驾之人皆是草莽佣兵。收取他人钱财贸然潜入宫中。末将已将那些卑贱之徒押进天牢。听候皇上处置!”
风景睿幽幽地望着司马宇成,这名爱将虽说没能找到宝藏无功而返,甚至折损了一支精良的铁骑军,但这么多年,他地忠诚却是有目共睹。而今琉璃国甄氏宗亲拥立失散多年的少主为王,先于司马宇成找到宝藏,可谓占尽天时地利人和。
浮云国与琉璃国的恶战在所难免,风氏一族已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好了应战准备。眼下铁血将军身亡异乡,足以震慑敌军的强将只有司马宇成。
风景睿点了点头,指着金宝和亭亭,阴冷地笑道:“既是如此,一切交由司马将军代朕处置吧!不过,小王爷竟有这般疯狂的拥簇者,着实令朕惊讶!依司马将军所见,他们所言是真是假?”
司马宇成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厉声道:“不管出于何种目的,惊扰圣驾其罪当诛!皇上不必为了这种小事烦神,统统收监择日处斩!”
该死的白眼狼!金宝恼怒地瞪着司马宇成,心里恨恨地暗骂。
转念一想,他是无论如何不会伤害风景川的,由此可见,或许他的无情正是为了解救他们!
渐渐地,风景睿地神色缓和了许多,虚伪地笑了笑:“司马将军军纪严明从不拖泥带水,由你负责守卫王宫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风景睿绕着亭亭转了一圈,如此罕见的佳人的确令人心动,但他还没到被美色蒙蔽双眼的地步。既然无法得知对方地真实来历,为免浪费时间,最好的法子就是连根铲除以绝后患。
风景睿正要开口,忽见随行地侍者总管目不转睛地盯着亭亭,眼神游移神
,似是与他早就相识。察觉到风景睿凌厉的目光,下跪,双肩抖个不停。
“回、回禀皇上,奴婢认得他……”总管磕头如捣算,只觉命不久矣,“奴婢绝无欺瞒圣上之意,只是方才没认出来,他以前都是女装打扮……”
语无伦次的总管不敢抬头看风景睿,亭亭面色煞白不知所措,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这么一看更是骇然,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眼前这人正是当年服侍风景文的侍者。
风景睿看看亭亭,瞅瞅总管,隐约想起多年前风景文在彩玉国青楼的荒唐事。早就听闻那名青楼头牌美艳动人,比真正地女子更显妩媚。风景文一见倾心再见倾情,日日流连温柔乡乐不思蜀,时至今日依然未能忘情。
前些日子还听王妃身边的探子提起,小王爷出使彩玉国期间,千方百计费尽周折找到旧爱,甚至将他带回浮云国,为此王妃寝食难安。
一念至此,风景睿看亭亭地眼神有了变化,既然是风景文的挚爱,惟有占为己有尽情蹂躏才是。风景文历来懦弱,从来不敢与他抗争,这次为了李氏家族竟敢当面质问,结果还不是被他软禁。
风景文是王室第二继承人,风氏一族对他青睐有加,称其乐善好施乃是贤君之相。风景睿对此一笑置之,他比谁都了解胆小怕事地风景文,即使霸占了他最心爱的人,也只不过暗自垂泣独自伤心。
然而,风景睿就是要让他受挫,让他明白自己永远不是对手,永远别想觊觎王位。
风景睿开怀一笑,极尽温柔地扶起亭亭,拂去他额前地碎发,柔声道:“原来你是景文的旧识,仅是自称仰慕谁能知晓你们的关系,方才多有怠慢让你受惊了!”
亭亭身子一顿,心里隐隐泛起不安,风景睿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他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默默地任他看遍自己。
金宝仔细观察邪笑的风景睿,不由心呼不妙,挣扎着叫道:“狗皇帝,你别想欺负亭亭,风景文不会放过你的……”
亭亭惶恐地看向金宝,难道风景睿当真意图不轨?他们的生死在于风景睿一念之间,如果他能保住金宝的性命,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风景睿不悦地扫向金宝,绑着她的侍卫随即心领神会,蛮横地将她拖了出去,偌大的宫殿只留下一声声不甘心的叫骂。司马宇成立于原地,自始至终没有看她一眼,仿佛从未认识过她。
“皇上饶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