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看出众人的虑,之前捏了把汗的四大长老勉强地笑道:“多亏司马族长出的主意,吾等才能全身而退。不然,风景睿绝不会放过各位的。”
众人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纷纷看向司马族长,他长吁口气,叹道:“太后数年前曾提起过这件事,先皇无法容忍风景睿的残暴恐其迫害手足不得人心,改立风景文为太子。
不料这份遗诏被铁血将军现,风景睿闻讯赶来,一怒之下焚烧遗诏毒害先皇。”
“太后因此惶惶不可终日,每日诵读经文度先皇亡魂。风景睿登基以来变本加厉,丝毫不知收敛,对他稍有质之人无不受其迫害。太后心知逆子罪孽深重无力赎罪,此次出宫也是自愿为之。”
司马族长唉声叹气,成功指证风景睿并未觉得松了口气。众人神情凝重暗自思量,如果当初风景睿弑父篡位的阴谋未能得逞,之后的惨剧也不会生。而今万恶之人得到应有的惩罚,昔日枉死的冤魂终能释然。
第一百九十五章只羡鸳鸯不羡仙
景文登基为帝,三国得以和平共处。风景川获封郡被追封为太妃。司马宇成依然是威风凛凛的护国大将军,司马家族的骄傲。
金宝挂念亭亭,云中鹤与华天香久寻不得,万念俱灰之时,重将风景睿的寝宫翻了个遍,终于在密道里现了奄奄一息的亭亭。
亭亭体内的毒性开始作,而疯疯癫癫的风景睿已是什么也不晓得。风景文请来无数名医没人能解,就连对医术颇有研究的颜倾城也束手无策。
日已西沉,晚霞将帐幔映成美丽的玫瑰红,金宝忧心忡忡地望着不停咳血的亭亭,不时地拭去他唇边混合着药汁的污血,双眸泛红噙满泪花。亭亭温柔地笑着,虚弱地拍了拍金宝的手背,示意她不要伤心。
金宝泪眼朦胧地看向说不出话的亭亭,只恨自己无能为力。世上若有解药,哪怕是刀山火海,她也毫不犹豫去闯。但,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亭亭的生命一点点流失。
风景文又请来了一位名医为亭亭诊治,在名医的叹息声中,金宝心如刀绞泪如绝提。风景文免不了大脾气,撵走名医跪在亭亭床前,爱怜地轻抚着他苍白瘦削的脸庞。
“亭亭,别担心,我一定会救你的……”风景文握着他的手轻轻吻着,滚烫的泪水浸湿衣袖,“各地的珍稀药材已经运往京城,太医正在研究新药方,这一次肯定有效……”
亭亭艰难地摇了摇头,抬眼看向金宝,不停开合的双唇重复着“笔”的口型。金宝抹了把泪,拿起垫着书本的纸,将蘸了墨的笔塞到他手里,握着他的手缓缓写下“子嗣,报国,道别,回乡”。
风景文哽咽地凝望着亭亭,哀道:“你要我尽心报国养育子嗣延续血脉?而你却要离开我?不,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太残忍了……”
“皇上!”金宝匆匆打断了他地话,“这是亭亭的心愿,你就答应了吧!”
风景文不舍地摩挲着亭亭地手。泣不成声地点了点头。亭亭欣慰地眨了眨眼睛。又在纸上写下“明日。走”。
风景文哭红了双眼。拉着他地手不放开。金宝收起纸笔黯然离开。留给他们独处地空间。打开房门。只见长廊尽头那抹高大地身影分外憔悴。这几天来。华天香躲在窗外默不作声。他就这么无声无息地陪伴着亭亭。独自承受伤悲。
亭亭体力不支昏昏欲睡。风景文俯身抱着他。在他耳畔低语:“亭亭。你爱过我吗?”
亭亭尽力睁开双眼。含笑点了下头。风景文顿时喜极而泣。随即问道:“现在还爱吗?”
闻言。亭亭怔了一怔。眼前交替出现地身影让他不知如何作答。风景文看他眼神迷离呼吸微弱。心疼地吻着他地耳垂:“睡吧。好好休息。明晨我来送你!”
层层薄雾笼罩着海面。为离别地清晨平添几分伤感。风景文依依不舍地揽着亭亭。诉说他们相识相爱地点点滴滴。云中鹤握着颜倾城地手久久不愿放开。若不是为了隐瞒他地行踪。真恨不能追随而去。风景川与司马宇成提前送给金宝贺礼。相约日后参加她与颜倾城地婚礼。金宝忧心亭亭地身体。只是不住地点头。允诺今后保持联系。
若不是棠涵之唤他们上船,送行之人仍是觉得时候尚早。风景文小心翼翼地抱着亭亭,亲手将他交给华天香,自肺腑地说:“有你照顾他,我也就放心了!”
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