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是听说早上男人的啥啥啥特别高涨啥的。
“很痛?”沈奕睁开了眼,瞳仁漆黑漆黑的,静静地注视着我。
老娘的老脸立刻刷地一下热了,仓仓皇皇地转开脸,我的声音小的跟蚊子有的一拼:“恩,你快把手拿开。”
“恩。”沈奕淡淡地回答,手却还放在那里。
我有点生气,凡事要知道适可而止,我都说痛了,他还~转过脸,我气哼哼地白他:“放手。”
沈奕白嫩嫩的小脸抽搐了一下,然后慢慢冒出了一句:“你腿夹太紧了,我抽不出来。”
苍天啊,给老娘一条缝吧!
颤巍巍地松开腿,沈奕把手伸了回去,然后用他那只刚刚摸过我那里的手摸我的脸,口气万分温柔地问我:“要不我给你热敷一下?”
热,敷?怎么热敷,我仰面朝天,两腿分开,然后,他对着那里,拿块抹布在那里鼓捣?
太扭曲了~
从这一天开始,到开学前一天,我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除了第一天,我在床上躺了一天表示我很不舒服,他就放过了我之外,我就一直在被拆分和组装之中。
我觉得沈奕也许禁欲有点久,反正我愿意这样认为,他现在别提多猛多过度,导致我在被他蹂躏了几天后,善心大发做了个爱心十全大补汤给他补补身子,结果那一晚他热情得我有一种拍死自己的冲动,我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么,我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暗暗下定决心,忍吧忍吧,忍到这小子肾虚了,老娘就自由了。
直到开学前一天,沈奕在书房里工作,我才知道他其实很忙的,经常要熬夜,这小子也许是心疼我,不玩睡前嘿咻那一套,他喜欢先抓着我嘿咻一通后洗个澡,然后神清气爽地熬夜工作去。
我是傻x,还以为他这是爱护我,大半夜的圈圈叉叉打扰我睡觉,可是,后来,我才顿悟,他那是爱护自己,忙就别嘿咻了呗,一天没那啥啥啥的也不会怎样不是。
他坐在桌子前劈里啪啦地打电脑,我就坐在他膝盖上一起看着电脑屏幕,他开了视频让我戴着耳机看。
这是我要求的,大冬天这样黏在一起比较暖和,他经常不在家,在家的时候大部分时候我们都在做某种运动,这样实在很影响我们的情感交流。而沈奕这厮除了在某种运动时会表现得格外热情和浪荡之外,平时还是一贯的老模样,淡淡的。头两天,他在书房里,我就一直进进出出地端茶端瓜子端水果端夜宵啥的,终于,在沈奕的眼角抽了无数次后,他一把把我抱在了膝盖上。
嘻嘻,由此可见,我的男人是个外冷心热的小男人,看他某种运动就知道了。
此刻,我正坐在我的领地,他的膝盖上,屁股蹭啊蹭啊,继续蹭啊蹭啊。
“怎么这么不老实?”他跟摸哈巴狗似的摸我的头。
我躲开,环住他的腰,又开始蹭了:“我明天开学了。”
他又开始打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很简单地回答:“恩。”
“那个,我的行李已经整理好了,明天你帮我带到宿舍去吧。”我很委婉地告诉他,老娘即将脱离他魔抓的控制了。
他在键盘上飞舞的手指顿了顿,又开始继续飞舞,却没理我。
我等了一会,见他不出声,就小心翼翼地拿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喂。”
他手指还在动,却是飞快地关了电脑,然后,一把抱起还在蹭他膝盖的我,往外走去。
“干吗呀!”我大力挣扎。
“睡觉。”
我含血喷他:“现在才七点诶!”
“没关系,玩一会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