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羽连忙去哄天宝,昨日自己实在是太过莽撞,一进入那又湿又热的穴再看到那处子血,就跟发狂的禽兽一样,按着天宝就猛操,昨日定是吓坏他的乖天宝了。
“姨娘,还说!我喊疼,姨娘,不听!还!还!”天宝说到后面,脸兀自红了没在说下去,苏卿羽却不依不饶了。
“还如何?我的好天宝,你不说,姨娘往后怎么改?”
他呵气如兰,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天宝的脸上,天宝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胸口酥酥麻麻的痒起来,低头一看,姨娘的手不知何时已经钻进了他的衣服里,揉捏着自己的奶子。
两颗挺翘的嫩奶尖被轻微向外拉扯,保养得当的柔嫩指腹不住地在奶尖上搓揉,甚至还抠挖细小的奶孔,乳孔被刺激地一缩一缩地,两只大黑兔似的大奶球在苏卿羽的手掌中微微跳动着,让他忍不住抓捏着两颗奶球挤压揉搓。
天宝有些无助地望向胸口的两只手,蜜色乳肉从白皙的指缝中溢出,在不住地抓捏中殷红的奶头若隐若现。
肥屁股坐在苏卿羽的腿上,细密的快感让天宝有些难耐与不适地扭动了几下,一根坚硬热物便毫无征兆地抵在了他的臀缝上。
“嗯啊···姨娘···别弄···别弄了·····饿,吃饭····”天宝喘息着艰难地说了几个字,他觉得自己下面那儿被姨娘捅坏了,他夹不住尿了一股一股地水往外涌。
“呜呜···坏了···那里坏了···天宝尿床了姨娘····呜呜···”
天宝哭地可怜,眼泪大滴大滴地从脸上滑落,哭地身体都一颤一颤的。
可怜的小傻子,连自己发骚了都不知道,还以为是尿床,这么傻,要是遇到不轨之人岂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把他操了。
“不哭,天宝,你这不是尿床,只是犯了一种骚病。”苏卿羽吻着天宝的后颈,眼睛危险地看向门外的一道人影,嘴里却一本正经地说着胡话,哄骗小傻子落入他的陷阱。
“那··那能治好吗?”
天宝抽噎着,自己怎么好好地就得了病,好害怕。他害怕地往苏卿羽怀里钻,竟是让那肉棒的龟头抵在了哗啦哗啦滴水的逼口处。
“当然,只要你下面一流水,就来找姨娘,姨娘的这根大肉棒就能给你止水。”
苏卿羽话音刚落,便“撕拉”一下将那亵裤撕开,火热粗大的肉棒就顺着湿润的逼口插了进去。
“呜啊!太大了,姨娘···啊啊····别···别动···嗯嗯···”
肉棒的陡然进入rag天宝惊叫一声,身子也向上一挣,又被苏卿羽用力按在了肉棒之上,他的双手抱住健壮的大腿往两侧打开,以一个婴儿把尿的姿势,抱着天宝死命操干。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个屋子传出,女穴里的水液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出却被快速操干的肉棒磨成白色细末,四溅在两人的交合处。
层层叠叠的媚肉裹挟着火热巨物,讨好地吸吮着不断分泌出黏腻汁液,以供肉棒更加顺利地进出。
“啊啊!姨娘,姨娘,好舒服···嗯啊···天宝好舒服···哦哦!!姨娘···姨娘舒服吗?啊啊!!那里···不要···哦哦!!有东西要···哈啊···要喷出来了···啊啊!!”
一只手陡然袭上敏感的嫩阴蒂上,用力碾压搓扁,圆乎乎的阴蒂很快便红肿起来,肉嘟嘟地挺立在外头,尖锐刺激的快感让天宝的鸡巴也跟一跳一跳的,他浪叫着舌头也吐露在一侧,双眼微微上翻,俨然一副被操爽的痴呆母猪脸。
随着指腹在阴蒂上的用力碾压,天宝身子猛地绷紧,湿滑肉道死死咬住大鸡巴,前头的嫩鸡巴激动地吐出精液来,一股股温热淫液冲刷在大鸡巴上,天宝被干高潮了。
苏卿羽却不管还在高潮中的天宝,将人压在床上,以后入的姿势全根没入又全根抽出,疯狂在骚逼里进出。
“呀啊!姨娘···慢点···慢点···我撑不住了····呜呜···嗯啊···我不···哈啊啊···我不要治病了···哦哦!!不要捏···奶子···啊啊···别拉奶头····嗯嗯···姨娘···姨娘···呜呜···”
两颗饱满地大卵蛋啪啪啪地打在肥软的臀瓣上,力道之大,让蜜色臀瓣上都泛起红晕,鸡巴死命地往里算,那女逼又小又紧却肥嘟嘟的,湿软的逼肉紧紧夹着他的鸡巴,让苏卿羽恨不得将两颗卵蛋都塞进去。
一只手揽着天宝的腰不让他因为脱力滑下去,一只手大力揉捏乳肉,时不时拉扯肥嫩的奶头,每拉一下天宝就又哭又叫的,小逼也夹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