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电脑那头,陈泽将章合家的地址填上去後,笑的一脸狰狞:陆知书,看老子怎麽玩死你!口桀口桀口桀口桀!
笑着笑着,嘴角就慢慢僵硬住了。
原来,ju花又裂了。
晚上,陆知书做了个梦。
梦里,他和陈泽站在一座山崖边。
陈泽一脸蛋疼的站在他跟前,痛苦的问: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
陆知书不知道该怎麽回答他。
陈泽哭道:你为什麽要qiángjian我?你知不知道,我的ju花都被你捅裂了!你知道身为一个男人,ju花被捅裂的赶脚吗?你懂吗?
陆知书低声道歉: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陈泽擦擦眼泪说:“我恨你,你让我变成了不贞洁的人,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说罢,纵身便跳下了悬崖。
“萌萌!!不要!!”
镜头一转,又是陈泽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小眼神里含着泪,闪亮亮的,看起来别提多萌人了,小脸蛋红扑扑的,全是激情的红云,嘴唇小小的,红润润的,像颗成熟的红莓,恨不得上去狠狠地咬伤一口。每当被自己顶的厉害了,小萌就会呜呜的呻yi,情到深处,甚至主动伸出胳膊抱住自己。
他沈溺在情欲里的样子特别美,神秘的身体是来自神话里的海尔玛芙罗,献祭般的朝自己舒展开来。
陆知书隐隐约约有种感觉,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会栽。
始终放心不下,次日一早,他便揉着疼痛欲裂的头,前往了陈泽家。
陈家没人。
门铃按了许久,也不见人来开。打电话更是直接关机。
陆知书苦笑,看来这回那家夥是真的生气了。
天气不太好,y沈沈的,看起来要下雨的样子,在陈家门口又蹲了两个多小时,也才早晨九点多。
小安打来电话,问他怎麽不来上班?
他有些沮丧地说:“不想去了。”
小安在电话那头沈默了片刻,问:“知书,你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没有。”
“你别瞒我了,阿金都跟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