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冰奴!
缓步走出浴室,以爬行姿态行进到卧室门外,「冰奴来伺候主人了,让主人
久——」
石冰兰进了卧室,稍微抬眼一看,只见床边的墙面上多了一幅并排挂着的巨
幅照片。那照片是一个男人黑白的头像——亡夫苏忠平的遗像!
看到亡夫,石冰兰的脸在一瞬闪过了一个此前从未有过的表情,淫邪而妩媚,
邪恶又阴险的笑,竟然与余新在狂笑时的邪魔表情有几分相似……
「怎么样,这是主人刚才突然想到的点子。」余新不怀好意的调侃道,「让
你那死鬼看着你被主人开苞,看着你的新生,今晚会更有意义的!」
她刻意摇摆着屁股爬上了床,用嘲讽的语气道:「主人,您说得对,那死鬼
没本事把冰奴调教好,能看看也算是给他送上的『新婚礼物』了,您说是不是?」
余新大喜,也发出了阴恻恻的怪笑,「老婆说得对,这场开苞秀就当是给这
不长眼的死鬼的新婚礼物了!」
说着,余新从床头柜上拿出了一大块雪白清洁的手帕,整整齐齐的铺在了枕
头上,石冰兰马上想到了余新这时要在为自己「最后的处女地」开苞后检查落红。
于是她主动抬起了双腿,余新则默契把枕头塞到了她的屁股下面。
那两个肉感十足的臀丘被男人扒开了,雪白的臀沟里,淡褐色的菊花蕾在多
次浣肠后已微微有些红肿,四周沾满了亮晶晶的水珠,正在紧张的微微蠕动。
「主人正式收下你的『新婚礼物』了!真不愧是处女地哇,夹得真紧!」
余新一边赞叹,一边做势将手指抽出来,抽到一半时,感觉肛门略微有些放
松,他立刻冷笑一声,重新把中指尽根插入直肠中,模仿着阴茎的动作大力抽送
起来。
这动作给石冰兰带来了相当的痛楚。她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大肠到肛门
一带抽搐的情况,每一次余新的手指进出的时候,都带动娇嫩的菊穴前后翻动,
令她不仅疼痛,而且还有强烈的异物感,极其难以忍受。
但是对方显然深谙开发屁眼之道,手指在肛门里摸索着、旋转着、搔刮着,
无所不用其极的刺激着柔嫩的肛壁。再加上随着直肠逐渐适应入侵,痛苦的感受
虽然仍存在,但却一点一点被另外一种难丛言喻的快感所掩盖。——难道,我肛
门里也有G点?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一闪现,石冰兰脸颊更加火烫了,丰硕的乳房变得更加坚
挺,阴道里甚至不由自王分泌出了少量汁液,而原先绷紧的屁眼也终于放松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