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奸夫淫妇会遭报应的!」
此话一出,余新和石冰兰都是一脸懵逼,不约而同的都向上看去。一股混黄
的液体带着热气从大张着的喇叭口冲了出来,混浊的尿液冒着热气在空中划了个
弧线,噼噼啪啪落了下来。余新立即反应过来,拉着妻子躲开了。
极其的短暂沉默之后,余新和石冰兰出现在了舞台上。孟璇,余新,石冰兰
三人呈三角形对峙,宴会厅的气氛顿时变得冷肃起来。
「璇奴,你不想给老子当性奴了是不是?那好,我给你个机会,你和冰奴打
一架,你赢了我就放你走。要是你输了的话,你的命就在冰奴手上了,到时候别
怪主人我太狠心!」
余新似乎做出了最终决定,与石冰兰对视一眼后转身便下了舞台。现在,圆
形舞台上就只剩下两个人了,石冰兰和孟璇。曾经亲如姐妹的她们相对而站,神
色各异的对视着对方,好似有万千话语要诉说。
「贱奴,本夫人早就提醒过你,今晚你要是敢惹主人生气,我会拔了你的皮。
看来你没听进去,而且还对我屡屡的仁慈心毫无感激之心。不过,这样子也好,
我就当没你这个妹妹,等你死了以后,我会把你的奶子割下来,作为生日礼物送
给主人的,这是你唯一的价值了,胸大无脑的蠢货。」
石冰兰的眼里没有一丝犹豫,美丽的眸子里凶光毕露,神色杀气腾腾,声音
冷酷而绝情,与在余新面前的柔媚娇甜截然不同。她的话点燃了孟璇心中更大也
更旺的怒火,她抑制不住地向曾经亲如姐妹的石冰兰喊道:「可悲,你真是太可
悲了。谁稀罕那个恶心又猥琐的男人,我才懒得跟你争呢!你以为你是谁?第一
警花石冰兰,还是贵妇余太太?你只不过是寄生在石姐身体里的女色魔,一条可
悲的只会给主人摇尾巴的骚母狗。今晚我不会死,你也不会死,因为真正的石冰
兰早就死在王公馆大火里了!」
石冰兰的脸颊微微抽动了一下,却依旧冰冷地说道:「贱奴,你以为自己高
我一等是不是?好,那咱们就公平决斗一场,主人放你走我绝不拦着,来吧!」
说着,她摆开了架势缓缓逼近了孟璇。刺眼的明灯从舞台底部射出,映照出
狼狈无比的孟璇。只看她秀发散落于肩背,又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侧,精
致的容颜尽管依然迷人,但干裂的嘴唇,苍白的肤色和脸颊处不正常的红晕都说
明了她的筋疲力尽,一对丰满的梨形巨乳暴露在空气中,上面的汗珠在灯光照耀
下泛着妖异的光芒,两腿之间光秃秃的阴户上一滴淡黄色的液体悄然滴落。
眼见石冰兰准备动手,孟璇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了满身的疲劳感,愤怒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