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叶哥……」叶胜军放开了水兰的下巴,一只胳膊搭在王宇的肩上,淫笑道:
「老弟啊,这大奶婊子你自己带走吧,弟兄们都是粗人,给你玩坏了可不好,你
这心病还得她来治。」
王宇微微点了点头,「既然叶哥发话,那我王宇恭敬不如从命,先行告退。」
说话间,他从腰里摘下一副亮闪闪的手铐,起身走到水兰身后,抓住她的手腕,
咔嚓一声,狠狠地把她的双手铐了起来。
站定候命的高个子适时地凑了上来,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麻绳,套在了水兰
的脖子上,打好结把绳子的最末端递给了王宇,王宇笑眯眯地接过绳子,一语不
发地拉着水兰走了。
水兰被绳子牵着机械地迈着步子,光裸的脚底板被坚硬的石板路硌的生疼,
忽然扯着脖子的绳子一松,她赶紧停下了脚步,下意识地抬起了头,眼前正是那
扇毫不起眼的小门。走在前面的王宇在在门边的一个小小的门禁装置上按下了几
个密码,等了片刻,足有半米厚的铁门向上打开了。
王宇狠狠地拉了一下绳子,扯着水兰踉踉跄跄地出了门。
门外漆黑一片,阴冷潮湿,疲惫不堪的水兰腿软的步子都快迈不开了,就在
她即将摔倒在地时,两只大手把她揽在了怀里,耳边传来了男人温柔的声音:
「睡一会儿,回去给你饭吃。」
靠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水兰心中升起一阵莫名的安全感,闭上了眼睛,没
几分钟就送进了车里,候命的司机拉上了车门,王宇同时检查窗户,确定都关紧
后才坐回副驾驶上。
「走吧,老马。」司机踩下油门后,王宇开启了后面的暖气,确认着暖气口
喷出了淡淡的白烟,王宇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坐在后座的水兰顿感昏沉,
头一歪,忽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盆冷水泼下,水兰打了个冷战,疲惫地抬起了眼皮,她看
到王宇叉着手坐在籐椅上,藤椅后面无声地站着一个大汉。藤椅前是一个热烘烘
的火炉,火炉上面放着一把把一把把奇形怪状的铁具。
一种不好的预感浮现心头,水兰试图活动手脚,但手脚都动弹不得,她的心
剧烈地颤抖着,即使她并不清楚这些东西的用途,但她明白,那些东西将会是王
宇用来残忍地折磨她的刑具。
水兰再一次被吊了起来,双手齐肩一圈圈地,捆紧在一根悬挂着的竹棍上面,
双腿被夸张地分开后,反曲向后折起,两只脚踝分别被捆紧到这根竹棍的两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