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山装,皮肤白净,眼睛不大但很神气,鼻子不高但很挺直,两道淡淡的眉毛
十分清秀,嘴角有点微微向上翘起,给人一种笑眯眯的感觉。
「同志,我就是在这里转转,没什么困难,谢谢你这么热心啊!」
瞿卫红正愁着不知道怎么走,现在来了个听口音也不像是金陵本地的男人搭
讪,现在的她要去看望父亲,哪里有时间和路人聊天呢?所以她没多做停留,转
身准备就走。
「同志,你是要去城南监狱吧?你现在的方向正好反了,我带你去吧!」
热情洋溢的声音再次从背后传来,瞿卫红一脸惊讶的看着这男人,水汪汪的
大眼睛犹豫不决,那男人忍不住笑着说:「怎么,不放心我啊!那我给你指路,
你自己去。」
「我……我看你像个好人,你带我去吧。」
这个男人究竟是谁,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要去哪?尽管心头万千疑惑,但瞿
卫红还是点了头,说来奇怪,她对眼前的这个男人一点也不反感,而且觉得他有
种莫名的熟悉和安全感。
就这样,这一男一女出发了。男人走在前面,瞿卫红跟着他的脚步走在后面,
走大街,穿巷子,钻小路,才十五分钟,瞿卫红就看到了一道黑色大铁门和上面
的四个字:城南监狱。
思亲心切的瞿卫红顿时忘乎了一切,提着母亲准备好的盒饭和探望证,急不
可耐的跑进了警卫室。送她来的男子目送着大门打开,瞿卫红走进铁门内,嘴角
笑意更浓,哼着小调转身离开了。
而瞿卫红则被两个狱警压在走在狭窄的过道里,她已经五年没见父亲了,心
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一想到昨天母亲提到父亲时那悲伤无比的样子,她又有些
后怕了,生怕自己脑海中那个英俊儒雅的父亲就此消失。然而,该来的还是来了,
狱警们带她走到一间隔着玻璃的房前,把她按到了椅子上坐下,然后冷冰冰道:
「瞿卫红,你的父亲拒不认罪,党和政府依法现在要依法对他开展『思想教育』,
望你认真观摩,结束后认真规劝你的父亲伏法。」
这名狱警说完话,很快房间里就进来了几个犯人,瞿卫红一眼就认出了父亲,
因为其他人都是低着头的,只有父亲是昂首挺胸的,父亲也看到了她,回之以微
笑。瞿卫红顿觉心头被戳碎了一样的难受,她记忆中的那个父亲温文尔雅,头发
总是梳得很整齐,一袭长袍走过如风一般洒脱,可现在的父亲呢?骨瘦如柴,面
色枯槁,头发被剃光了,走起路来慢得像是八十岁的老翁,同从前比简直就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