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大腿,汩汩流下。
但余新仍然奸得很兴奋,因为女人在极端的痛楚中,下面夹得十分地紧。他
兴奋地插抽着,雄伟的肉棒,尽情地磨擦着那不停在痛苦中痉挛的肉壁,这种舒
爽的机会是绝不多得的。
「冰奴,继续锯!」余新一边疯狂地抽送着肉棒,一边喝道。
「是……」石冰兰的手慌乱地颤抖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无可抑止。手中
的电锯,在自己的把持下,正慢慢地割开姐姐的手臂,将裂口处的皮肉割得粉碎,
将雪白的骨骼一点点地割开。——我在肢解姐姐!是我亲手干的!
石冰兰的思维几乎到达癫狂的边缘,她一边哭着,一边将电锯继续向下锯着。
石香兰剧烈地抖动着身体,她身上的力气,仿佛已经耗尽了,整个肉体只在
极端的痛苦中,反射地痉挛着。她全身的气力,已经不再是她所能控制。
小便失禁,然后是大便失禁。正在余新一边强奸着石香兰,一边还饶有兴致
地用手指玩弄她的肛门的时候,黄色的糊状物体,从那个细小的肉孔中,慢慢流
泄出来。
石香兰仿佛一点都不知道自己的大小便已经失禁了似的,或许她已经顾不上
羞耻。她的第二条手臂,在妹妹手里的电锯中,也脱离了自己的身躯。剧痛,仍
然是永恒的剧痛,刺激得她浑身所有的细胞都在抽搐。鲜血,喷到她的脸上,喷
到她的胸上,喷到肮脏的地上,还喷满了那双拿持着电锯的罪恶之手。
石冰兰的脸上已经失去了表情,她的脑中仿佛已经失去了思维的能力。在丈
夫的指挥下,她木然地,将电锯又移到姐姐的膝盖处。这一次,她还要亲手让姐
姐再失去双足。
她早已浑身酸软,她仿佛连拿起电锯的力气都没有。但电锯,确确实实地就
拿在她的手里,并且通过她的两双手,锯下了姐姐的一双手!
石香兰已经快晕了,但强奸仍在继续。腿上再度传来的剧痛,已经不像刚才
那样猛烈地冲击着她的心脉了,她仿佛觉得身体已经快失去感觉了。或者,她就
要死了,被自己最疼爱的妹妹亲手杀死了?
但,电锯割开她腿上皮肉的感觉,仍然是这么清晰,她知道,她的腿,很快
也会像她的手一样,永远地离开她的身体,很就她将会变成一具不能动弹的躯壳
被抛尸野外,被野狗分食。
忽地,石香兰感觉眼前一黑,她永远闭上了眼睛,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天
堂。天堂里有美丽的妈妈,还有温柔的爸爸,他们拉着她一起走向了美丽的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