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霞「哎」的叹了一声后,将桌上的录音笔收进了口袋里,语带宽慰地说:
「小李,你做的已经很好了,录音方便的时候我会细听,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
吧,你现在还要去做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这件事是最关键的……」
说到这里时,任霞顿了顿,男人立刻会意把头凑了过去,任霞欣慰地一笑,
在他的耳边一阵微微细语后,男人的脸上满是诧异,而任霞的脸上却还是依旧平
静如水,完全看不出是喜是悲,亦或是惊是恐。
…………
晚上八点钟,F市刑警总局审讯室。
「怎么样,现在想说了吧!」耳边传来任霞的声音,叶胜军裂了裂嘴想要笑,
却发现自己竟然完不成这个简单的表情,脸部已经麻木了,只好使劲摇头,表示
他不合作的坚决态度。
过去的八个小时里,叶胜军的日子着实不好过。最开始的灯光烤了他几十分
钟以后,叶胜军开始出汗,一个多小时后,他觉得口干的要命,头也昏昏沉沉的。
就在叶胜军就要昏迷的时候,外面进来两个人,把他从椅子上解了下来,拷在旁
边的一根暖气管上,手铐的铁链在上面卷了几圈,正好让他的脚尖刚刚能够着地
板。
「王八蛋,狗杂种,牛逼把你爷爷弄死……呜,呜!」
一个警察用地上的一块污迹斑斑的破布堵住了他的嘴,拍着他的脸蛋说。
「叶老大,蛮精神的嘛!还有六十多个小时,慢慢熬。」
这种刑罚他最长被这样拷过四个小时,就已经是难以忍受了,一听到六十个
小时,叶胜军一度想一头撞在墙壁上把自己弄晕算了。身体才一摆动,手腕处传
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他又老老实实踮着脚尖站在原地。
一个小时,二个小时,三个小时,四个小时……叶胜军微笑的看着墙壁上的
钟,刚才他们拷自己的时候,他做了点小动作。个子高就是有好处,他现在有半
个脚掌可以着地。五个小时过去了,除了口渴,瞌睡外,身体比上次受刑舒服多
了。
又一个小时过去,叶胜军觉得自己的嘴唇揪在一起生痛,他知道自己快脱水
了,迷糊中突然一盆凉水倒在他的身上。刺骨的寒冷,刺激的他又清醒过来,接
着是透着心的舒爽,但是没过一会干渴、饥饿、疲倦,再次啃噬着他的肉体,他
的精神。
就是在这种令人发狂的折磨中,朦胧中一个声音在他的耳畔响起,那正是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