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铁棒了。
「哎……嗯……嗯啊…啊……」
石冰兰颤抖着将冰块塞入了自己的体内,冰冷的冰块进入湿热的淫穴后,并
没有使她的高潮冷却,反而将她的高潮一直维持在顶点。溶解的冰水自阴户沿着
大腿跟流了下来,彷若男人的精液自内部流出。
这样的画面和声音终于让余新难以把持地挺着一柱擎天的大肉棒站起了身,
拽住石冰兰的头发,重重地把石冰兰扔到了桌子旁。
「呀……哎呀……嗯啊……啊啊啊……啊啊……恩恩啊……」
跌落到桌面的瞬间,石冰兰感觉自己的头皮要被扯掉了,她的整个思绪都被
难以名状的疼痛所占据了,昨晚被丈夫拳打脚踢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如此一摔
更是让她觉得全身上下的每一块骨头都要碎了,但她知道满足丈夫的虐待欲是自
己身为性奴隶的本分,所以她强忍住泪水,双手吃力地撑在桌子上,双腿紧贴着
桌腿大大地张开,并试图让自己的痛叫声听起来像是淫荡放浪的呻吟声。
但余新似乎一点也不在乎石冰兰痛苦与否,他的两只大手一下就掰开了石冰
兰的屁股,粗大的食指伸进像蹦了橡皮筋一样的屁眼,开始在里面寻找电动肛珠
的线索。
「嘿嘿,找到了,找到了。」余新就像一个刚得了新玩具的幼儿园小孩一样
开心,笑着让珠子一端的线头露出屁眼口,粗壮的指关节的弯折使石冰兰的屁眼
撕裂般疼痛,可是她不敢喊疼,因为仁慈的丈夫已经快要把肛珠拔出来了,自己
如果横生枝节,说不定丈夫就会再度收起恩惠,让她继续受到残忍的煎熬。
肛门内的珠子一个、又一个的被丈夫拿了出来,石冰兰浑身的痛感也渐渐地
消退……到第七个的时候、一股无名的感觉从心头向全身散播出去,全身的血液
一起涌入脑中,会阴的肌肉有规率的收缩着,令人休克的快感将她推上了高峰,
又一股淫水伴着汹涌而来的高潮开始往外冲,她再一次高潮了。
「妈的,你主子还没爽呢,你个骚货就先享受上了!」余新气呼呼地又是一
掌打在肉山一般的臀丘上,紧接着就把胯下那根斑斓而丑陋的入珠大肉棒径直捅
入了石冰兰完全不设防的菊穴之内!
「呜……」石冰兰皱着秀眉,长长地发出一声闷叫,就像被一根木棍贯穿大
小肠顶上胃门,酸涨麻痛辣,五味俱全,她咬紧了牙关,尽量避免大声地哭喊出
来,但无论多少经历过次肛交,加之今天她还未浣肠,没有经过润滑的柔嫩肛门
被丈夫威猛粗大的肉棒插入时的痛苦要比以前更甚,令她还是不由自主地发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