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大小姐?」
「呸!」,余棠圆目怒睁,将一口唾沫狠狠地吐在了余新的脸上,「你这个
披着人皮的禽兽,你们都是披着人皮的禽兽……你……你有种就杀了我,杀了我
啊!」
「哼哼,骂得好,这才有点官二代的样子嘛!」余新一点也不生气,轻轻拭
去余棠赏给他的津液,意味深长地说:「余大小姐,按照辈分算,我应该算是你
的哥哥,这当哥哥的嘛,自然就要给妹妹传授一点人生道理,记住了我的好妹妹,
永远都不要惹『变态色魔』生气,否则嘛,呵呵,你马上就有得受了。」
说完,余新哈哈大笑,关灯扬长而去。
余棠的双手双脚都被固定住了,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地方就是头部,她不知
道余新去哪了,她也不想知道余新去哪了,从她见到余新的第一刻起,一种隐约
的感觉就越来越强烈,虽然她没有任何证据和逻辑推演,但她就是知道,现在余
新亲口承认了,第一警花的二婚丈夫,医药界的新贵,热心慈善的企业家,就是
两年前搅的家乡不得安宁的「变态色魔」,那个早已被警方宣布死在大火里的变
态杀人魔!
如果这是一场梦,她希望这场噩梦能早点醒来,如果这不是一场梦,她只奢
求能早点到天堂和罗成相见。在这漆黑无边的绝望之中,余棠双颊开始绯红,口
干舌燥,心跳加快,脑中越来越混糊,只觉得焦躁无比,体内好像有一股热流,
正迅速向四肢百骸流动,所到之处就像是燃起了一把火,而且越烧越旺,全身上
下仿佛有如千只蚂蚁在肌体、血管里不停的啃噬,屁股深处更是有如万只蚂蚁在
爬,在咬,在吸,奇痒无比,疼痛难忍,钻心空虚……
余棠的额头冒汗双眉紧蹙,她的眼里冒着火,全身也着了火,她迫切地想要
把双手挣脱出来,她柔软的身躯迸发出了强大的力量,她的双手自由了!
就在双手自由的第二秒,余棠不顾一切把手伸到了身后,在屁股上胡乱地抓
挠,但这无济于事,全身上下到处都是这令人疯狂的骚痒,她要急疯了,无助地
扭动着如桃子一般可爱娇美的屁股,咒骂着,哭喊着,呻吟着……
同一时刻,在林中屋三层的豪华大卧室中,余新正惬意地靠在欧式真皮沙发
上,一边小口啜着洋酒,一边眉开眼笑地通过墙上的平板电视注视着余棠的一举
一动,立体音响的效果很好,余棠躁动不安又痛苦不堪的声音直叫人头皮发麻,
但余新身在其中却显得十分享受,事实上,他不仅享受,而且志得意满。
四年前,余新在美国休士顿从一帮墨西哥劫匪的手里救出了就读于贝勒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