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看去只见下身满是血迹,自己还在那个厚厚的垫子上面躺着。
之前那些男人已经都不见了,也不知到这会儿已经过去了多久。
看着天色已经开始变暗她开始有了新的担忧,偶尔出现的犬吠之声令她毛骨悚然,她甚至想着再进入梦中,或许就不会害怕了,可是这样的环境她又哪里睡得着?
“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她几乎不可闻的轻吟似乎只有她自己才能听清。
这会儿身下的疼痛也越发严重,她不敢去尝试去摸,她其实已经绝望了。
突然被泪花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人朝她走来。
简单的看了看她的状况轻轻的抱起她,向着废墟外走去。
恍惚间宁中悦似乎看清了那人的样貌,可她又不敢相信竟然是这个男人会来救自己。
但既然是她,至少会把她带出这个地狱了吧。
想着安心的脑袋栽在杨宇胸口昏迷了过去。
这一昏迷可就是四天,醒来后她已经躺在了一个密闭的屋子,她想尝试着下床,可下身的疼痛似乎还是一动就痛,想来她并没有死去,看来是被搭救了,安于现状的她竟然就那么乖乖的躺着,直到饭点杨宇出现给她带来饭菜。
床头的柜子上两个染血的铁质零件令她很害怕,可她根本都不敢去触碰。
就这样似睡似醒的她每天感受到杨宇到来的响动就醒来,等着杨宇走后就起来吃东西。
吃完东西继续躺着。
又是四天的时间过去。
当她看着站在床边默默看着她的杨宇时并不敢多说。
似乎是等着杨宇离开,继续她安静的一个人的苟延残喘。
可是今天带来饭菜的杨宇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她的床边,等着,一直等着。
等了好久好久,宁中悦感觉可能已经过了个把小时。
饥饿的感觉已经非常明显,这她才身体向床头蹿了蹿,端起桌子上的饭菜,大口吃了起来。
略泛青色的长发散着披在肩头,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病号服。
也不知杨宇时从哪搞来的。
但是穿在宁中悦身上倒是合身。
也不管明显已经有些凉的饭菜,就那样宁中悦大口吃着,仿佛再跟杨宇赌气似得。
看她的细细咀嚼着饭菜,杨宇安静的仿佛一尊雕像。
直到等她吃完杨宇才说道:“不打算下地走走吗?”
“还好疼……”,宁中悦一边吃着一遍说了这么一句。
“哼!那这几天你都是拉尿在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