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华站在她身后,欣赏了几秒这屈从的画面,然后毫不留情地扯下那最后的遮蔽,随手扔在地上。他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那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收缩、却已然泛起湿意的肥厚阴唇,腰身猛地一沉——
“唔——!”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和异样刺激的闷哼,从干妈张星娜喉咙深处挤出。她全身肌肉瞬间绷紧,撑在门上的手猛地用力,指甲几乎要抠进木纹里。
唐华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肉棒挤开紧致湿滑的甬道,发出清晰的“噗叽”水声,在寂静的隔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对……就这样,夹紧点,你这骚货干妈……”唐华喘息着,双手从她的腰际上移,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隔着内衣依然能感受到惊人分量和弹性的爆乳,指尖恶意地拧掐着凸起的乳头。
张星娜死死咬着牙,承受着身后凶猛的侵犯和胸前的蹂躏。她能感觉到那根可恶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顶穿子宫,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酸胀和……可耻的快感。汗水从她的额角、鼻尖渗出,沿着脖颈滑落,浸湿了内衣的边缘。
但比身体上的冲击更让她恐惧的,是声音。
这里是餐厅的洗手间!虽然“云顶轩”私密性极高,客人稀少,但并非绝对无人!随时可能有服务生或其他客人进来!
“唔……嗯……轻、轻点……声音……”她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哀求,声音带着哭腔。
“声音?”唐华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加重了力道,撞击得更加凶猛,胯部与她的臀肉碰撞,发出“啪啪”的脆响。“怕被人听见?怕被别人知道好干妈被儿子正在男厕所里被操得流水?”
“不……求你……”张星娜的恐惧达到了。她猛地抬起一只手,不是去推拒,而是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用尽全力,将所有的呻吟、痛呼、乃至失控的喘息,都强行堵了回去!只有鼻翼剧烈地翕张着,发出急促而微弱的“嗯嗯”声。
这个动作似乎极大地刺激了唐华的施虐欲。他低吼一声,双手从她的乳房移开,改为牢牢握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然后——
唐华竟然将张星娜整个人抱离了地面!
“啊——!”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张星娜差点惊叫出声,捂嘴的手更加用力,指关节绷得发白。她的双脚离地,只有脚尖勉强点着地面,全身的重量都依托在唐华箍住她腰部的双臂,以及……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作为唯一支撑和连接点的肉棒上!
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更深,更难以承受。唐华像是炫耀力量般,就这样抱着她,开始由下而上地、一次次地用力顶撞!每一次挺动,都将她丰腴的身体向上抛起一点,然后又重重落下,让肉棒以更凶猛的角度凿进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结合处的水声变得无比粘稠响亮。张星娜被顶得前后晃动,一对巨乳在敞开的衬衫和内衣里疯狂颠簸,晃出白花花的肉浪。她的头无力地后仰,长发散乱,眼睛紧闭,泪水混合着汗水从眼角不断滑落。捂住嘴的手因为极度用力而颤抖,手背青筋暴起,却不敢有丝毫松懈。另一只手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更加用力地撑住门板,手腕呈现出不自然的弯曲角度。
她像一件没有生命的玩具,一具任人摆布的淫靡肉玩偶,被身后的儿子以这种屈辱而艰难的姿势疯狂奸淫。所有的尊严、骄傲、往日的威严,在此刻被碾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被侵犯的肉体,和拼命压抑声响的、绝望的意志。
唐华显然极为享受这种完全掌控和征服的快感。他一边奋力冲刺,一边将嘴唇贴到张星娜汗湿的耳边,用气声说着下流不堪的污言秽语:
“看你这副骚样……嗯?”
“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要了?装什么清高……”
“对,就这样,捂紧了,别出声……让儿子好好操烂你……”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打在张星娜早已鲜血淋漓的自尊上。她的身体在剧烈的冲撞和言语的羞辱中可耻地发热、发软,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使得交合处的声响更加淫靡。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崩溃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
终于,在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加速顶弄后,唐华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干妈张星娜的子宫深处。
“唔嗯——!!!”被内射的瞬间,强烈的刺激和屈辱终于冲垮了干妈张星娜最后的防线。即使死死捂着嘴,一声极度压抑却依然泄露出些许的、似哭似泣的哀鸣还是从指缝中漏出。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脚趾死死蜷缩,眼前阵阵发黑,达到了一个充满痛苦和耻辱的高潮。
唐华喘息着,又抽动了几下,才将半软的肉棒从一片狼藉、缓缓流出白浊的穴口拔出。他像扔垃圾一样,将几乎虚脱的张星娜放回地面。
张星娜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连忙用手撑住墙壁才勉强站稳。她浑身都在发抖,脸色惨白如纸,汗水浸透了发根和内衣。捂住嘴的手无力地垂下,掌心满是深深的指甲印和口水泪水的混合物。
唐华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女人,满足地拍了拍她丰满的臀瓣。“收拾干净,记住,晚上老地方,别让我等。”说完,他拉开隔间门,像没事人一样走了出去,甚至细心地将门重新虚掩上。
隔间里,只剩下张星娜一个人,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她看着地上被撕坏的内裤,看着自己狼藉的下身,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凌乱、妆容晕开、眼神空洞的女人……巨大的屈辱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她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进去,肩膀无声地剧烈耸动起来。
然而,哭泣的时间只有短短几十秒。她猛地抬起头,用力抹去脸上的泪水和污迹,眼中重新燃起一种近乎凶狠的、要维持最后体面的光芒。她挣扎着站起来,从手提包里拿出湿巾和备用的化妆品,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清理自己,整理衣物,补妆……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碎。她必须尽快恢复成那个“张总”,回到包厢,面对唐华这个chusheng儿子,继续扮演那个强大而温柔的“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