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主人的……儿子主人的鸡巴……儿子主人的大鸡巴……就是妈妈苏婉儿的命……是我活着的意义……是我身体里所有洞都想要的……都需要的……最美味的东西……”
“那爸呢?”
“他该死了——!那个绿帽废物早该死了——!唐诚的小鸡巴只配射在厕所的墙上——!只有儿子老公的精液才有资格射进我的身体里——!”
“再说一遍,你要我射在哪里?”
“射在妈妈的每一个洞里!射在妈妈的子宫里!射在妈妈的脸上!嘴里!胸口上!屁股上!所有的地方都要被主人的精液淹没!”
唐华让这番话刺激的鸡巴又大了一圈,操弄的速度骤然加快,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妈妈苏婉儿的最深处。妈妈苏婉儿的身体已经被玩弄得彻底失控,腰肢反弓成几乎折断的角度,那对巨乳像两座倒悬的、喷发的肉火山。唐华的大手突然抓住她那两只倒垂的乳球,像挤奶一样狠狠地挤压、拧掐。
“齁哦——!!!”妈妈苏婉儿痛并快乐着,两股热流从她体内奶头喷涌而出,混合着那根还在不停抽插产生白沫和淫水的肉棒,形成了三条乳白色的、滴落到床板上的细流。
等唐华在妈妈苏婉儿体内舒爽的射了一次几十股的精液连发后,将妈妈整个人翻了过来,像丢一块破布一样把她扔到。苏婉儿的身体还在痉挛、抽搐,阴道里的爱液混合着之前被儿子唐华灌进子宫的精液,流得满腿都是。
“第二个。”唐华森冷的目光扫过剩下的两个女人。他伸出两个手指,勾了勾。
妹妹苏小婉早就按捺不住,像条饿极了的小母狗一样,四肢并用地爬过来。她的婚纱早已不知去向,她的身体在两年间被哥哥唐华操弄得异常丰满,腰肢纤细,臀部却越来越肥硕,本就可爱精致的脸庞,此刻完全是一副被欲望烧坏了的痴样。她主动地、极为熟练地将自己的臀部对准哥哥唐华的双腿之间,开始用高超的腰功上下吞吐着哥哥唐华那根湿淋淋的、才刚刚从母亲身体里抽出来的鸡巴。
“有妈妈的味道……还有哥哥唐华的味道……我要把它都舔干净……”苏小婉一边用阴道吞吐着那根沾满母亲体液和精液的肉棒,一边用手擦拭着交合处溢出的液体,然后将手指放进嘴里贪婪地吮吸。
这一番景象让唐华的眼神更加亢奋。他揪起苏小婉的头发,把这个女孩的脸凑近自己,低语道:“妈妈就躺在你旁边,你的动作可得比妈妈更骚啊,不然今天的新娘可轮不到你。”
这句话瞬间刺激到了苏小婉。作为三人中年龄最小却最疯狂的一个,她绝不允许自己在“争抢主人鸡巴”这件事上输给别人。她像条发情的母犬一样,撅起雪白的臀部,又滑又窄的粉色小穴对准哥哥唐华的龟头,猛地一坐到底。
“齁哦哦哦哦哦哦!!!”苏小婉的呻吟极具穿透力,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带着哭腔又带着笑意的撒欢声。她开始像一个真正的“骑手”一样,疯狂地、上下颠簸着,用她年轻且紧致得离谱的阴道去绞杀那根狰狞的巨物。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在哥哥唐华的腰间上上下下,那对不算巨大但异常挺翘的胸部,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飞舞,乳尖因为快感而变得殷红。
唐华哈哈大笑,他掰开妹妹苏小婉的臀肉,露出那处被开发得异常熟练的、已经被操出一个小肉洞的菊穴。他没有给妹妹苏小婉任何准备,直接将那根粗长得可怕的肉棒从她的阴道里抽出,然后对准那个洞的入口,猛地顶了进去。
妹妹苏小婉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几乎要晕过去的尖叫。她的身体瞬间僵直,然后开始无意识地颤抖。那过于粗壮的巨物挤进她狭窄的后穴,带来一种撕裂般的、几乎要让五脏六腑都移位的刺激。但她的脸上,却是前所未有的痴喜。
“主人哥哥的大鸡巴……进了我的屁眼里……好涨……好爽……好疼……好喜欢……”她用一种意识错乱的、像念咒一样的语气喃喃自语。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但身体却开始迎合哥哥唐华的抽插,用后穴拼命地夹紧那根巨物。
唐华毫不怜惜的,像打桩一样狠狠地冲击她那口紧窄后穴。妹妹苏小婉的身体被撞得前倾,脸埋进了母亲苏婉儿的乳沟里。苏婉儿也在这时醒转过来,睁开眼,看见女儿如此淫态,不但没有一丝诧异或怜悯,反而咧开嘴笑了,用一种荒诞而温暖的口吻说:“小婉好好干,和妈妈一起伺候主人儿子哥哥。”
一对母女,一个被操着后穴,一个刚刚被操得瘫软。母女二人在这张床单上以一种极度扭曲的方式相互依偎、相互鼓励,而唐华则尽情享受着这种“母女双收”的极致快感。
最后一个女人,是张星娜,
张星娜的处境最为独特。作为唐华多年的“干妈”,她在内心深处曾经有着最强烈的反抗意志。但两年的时间,以及那杯摧枯拉朽的药物,已经将她的反抗意志碾得连渣都不剩。当唐华从妹妹苏小婉的后穴里抽出肉棒、将那张满是白浆和淫水的狰狞巨物转向她时,张星娜已经自己掰开了自己的菊花,趴在地上,像一条待宰的母狗一样,献上自己所有的洞口。
“主人干儿子先操哪个洞?”张星娜转过头,用那双曾经骄傲的眼睛,恳切地望着唐华,“菊花……嘴巴……还有……骚穴……都洗干净了……全都可以……
唐华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捧起她的脸,强迫她张开嘴巴。张星娜立即会意,努力张大嘴巴,把唐华那根刚从她闺蜜女儿的后穴拔出来的、糊满各种淫液的紫红色肉棒整根吞进去,开始卖力地深喉。她的下巴几乎脱臼,嘴角裂开,口水混着胃里的酸水一起溢出来,但她依旧坚持着,喉咙里发出“吭哧吭哧”的摩擦声,像一头吞食猎物的巨蟒。
“哦——!干妈的小嘴,还是这么带劲!是个专门给儿子当鸡巴套子的料!”唐华仰头享受着。干妈张星娜的口交技术是三人中最好的,那灵活的舌头和紧实的咽喉,能带给唐华极大的快感。而此刻张星娜的整个脑袋被他抓着,唐华像抓着一个便携式飞机杯一样,前后猛烈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