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苏婉儿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甚至带着一丝不屑和埋怨,仿佛在抱怨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他?他怎么能跟儿子比……他……他根本不行……很久都没碰过我了……而且,脑子里只有他那点生意,迂腐得很……哪像黄总你……这么会疼人……”
“哦?是吗?”唐华似乎很享受她的诋毁和讨好,手指更加深入,抠挖着那已然泥泞不堪的肉穴,引得苏婉儿一声娇呼,身体敏感地颤抖。“那……儿子我的生意,和爸爸公司的生意,你觉得……哪个更重要?”他循循善诱,声音带着魔鬼般的诱哄。
“嗯……婉儿知道了……都听儿子的……”妈妈苏婉儿像只猫一样蹭着儿子的手,脸上满是依赖和讨好,甚至主动凑上去,吻了吻儿子的手指。
唐华似乎被彻底取悦了,欲火再次升腾。他一把将妈妈苏婉儿拉上床,翻身压了上去,睡袍散开,露出那根早已勃起、狰狞可怖的粗长肉棒,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青筋盘绕。
“嘴上说得好听,让儿子再检查检查,你下面这张小嘴,是不是也这么听话……”唐华分开妈妈苏婉儿修长的双腿,腰身一沉,没有任何前戏,将那根滚烫坚硬的凶器,狠狠贯穿了那具湿润泥泞的肥熟肉穴!
“啊——!”苏婉儿发出一声高亢而放浪的呻吟,不是痛苦,而是混合着极致快感和讨好的淫叫。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主动迎合,双腿紧紧缠住儿子的腰,丰腴的臀部向上挺送,双手环住儿子的脖颈,将儿子拉向自己,献上热吻。
新一轮的激烈性交开始。唐华似乎精力无穷,压在妈妈苏婉儿雪白丰腴的胴体上,开始疯狂地耸动腰部,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粗长的肉棒在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龟头狠狠撞击着深处柔软的花心。“噗叽!噗叽!噗叽!”粘稠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亮而淫靡。
妈妈苏婉儿被干得浑身乱颤,雪白的巨乳随着撞击疯狂地上下颠簸,晃出白花花的肉浪,深褐色的乳尖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她头向后仰,长发散乱,眼睛紧闭又睁开,里面是涣散的情欲。她放声淫叫,声音又嗲又媚,与平时那个温婉矜持的苏家大小姐判若两人:
“啊啊啊……儿子……好深……顶到了……哦哦哦……要死了……妈妈要被儿子干死了……好舒服……再用力……操烂我……啊啊啊……我是儿子的骚货……母狗……啊啊啊……好棒……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哦齁齁齁……”
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臀,配合着儿子的节奏,让结合更加深入紧密,肥厚的阴唇被粗壮的肉棒撑得外翻,鲜红的穴肉不断被带出又吞没,晶莹的爱液被捣成白沫,从交合处汩汩流出,弄湿了深红色的床单。
唐华一边奋力冲刺,一边低头啃咬吮吸着妈妈苏婉儿雪白的脖颈和锁骨,留下新的印记,双手粗暴地揉捏抓握着那对晃动的爆乳,掐拧着深褐色的乳尖,引得身下的女人发出更加高亢放荡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骚货……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知道……苏家的大小姐……是个被儿子干得嗷嗷叫的贱货……”唐华喘息着,说着下流不堪的污言秽语,每一句都像鞭子,抽打着妈妈苏婉儿早已抛弃的尊严,却也让她更加兴奋,淫水流得更多。
这场性事持续了很久,变换了多种姿势。有时唐华让苏婉儿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那对肥美白臀,他从后面凶狠地进入,将她的臀肉撞得通红,啪啪作响;有时又让她骑乘在上,看着她自己扭动腰肢,用湿滑的肉穴套弄他的肉棒,巨乳随之疯狂晃动;有时又将她对折,双腿压到胸前,露出最私密羞耻的部位,让他一览无余地奸淫……
妈妈苏婉儿全然配合,甚至主动提出各种淫荡的姿势,脸上始终带着痴迷的、讨好的笑容,淫叫声一刻未停。她仿佛彻底沉沦在这肉欲的深渊里,将家族、丈夫、尊严……一切的一切都抛诸脑后,眼中只剩下身上这个正在肆意奸淫她的儿子,和儿子能带来的、令她癫狂的快感。
终于,在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最后冲刺后,唐华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妈妈苏婉儿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苏婉儿同时达到了剧烈的高潮,身体像过电般痉挛,脚趾死死蜷缩,眼前阵阵发黑,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淫叫,大量的阴精也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与儿子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唐华喘息着趴在她身上,又抽动了几下,才将半软的肉棒从一片狼藉、缓缓流出白浊的穴口拔出。
妈妈苏婉儿瘫软在床,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布满了汗水、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却带着一种虚脱而满足的诡异笑容。
唐华起身,随意擦了擦下身,看着床上这具被他彻底征服和玷污的美丽胴体,满意地系好睡袍腰带。
“收拾一下,明天还有正事。”他丢下一句话,走向浴室。
妈妈苏婉儿这才慢慢动弹,挣扎着爬起来,步履蹒跚地走向散落的衣物,开始默默清理自己狼藉的身体。她的动作异常熟练,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