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地侧过头,露出半张潮红迷醉的脸。
那张平日里端庄温婉、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矜持与疏离感的秀丽脸庞,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浸透、被快感扭曲,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之美。她光洁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缓缓滑落,沾湿了鬓角的碎发。两弯细眉紧紧蹙在一起,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眼角还挂着一颗将落未落的泪珠——那泪珠晶莹剔透,在纸灯昏黄的光晕下折射出微弱的光芒,说不清是因极致的快感而沁出,还是因内心深处那一点尚未完全熄灭的羞耻感而流淌。
妈妈的嘴唇红肿微张,唇瓣上还残留着之前被蹂躏过的痕迹——下唇有一道浅浅的齿痕,那是她自己咬的,为的是在刚才那一轮缓慢研磨的折磨中不叫得太大声。唇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涎水痕迹,在灯光下泛着隐约的水光。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闷响,然后,用一种几乎是谄媚的语气,断断续续地开口了。
“他……他哪有儿子厉害……”
她顿了一下,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息了两下,那对垂坠在身下的雪白巨乳随着呼吸的节奏前后晃动,乳尖摩擦着身下粗糙的榻榻米席面,带来一丝微妙的刺痛和酥痒。
“……那个废物……那个小鸡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让我叫成这样……”
“废物”、“小鸡巴”——这两个词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感到一阵眩晕般的战栗。这是她第一次用这样粗鄙的词汇来形容她的丈夫,那个与她同床共枕十几年、与她共同养育了两个孩子的男人。但此刻,在儿子那根滚烫巨物持续不断的抽送研磨下,在她被奸淫到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索求更多的极乐境界中,这些词汇却自然而然地、甚至带着某种解脱的快意,从她舌尖滑了出来。仿佛多年压抑的不满和欲求,终于在今日找到了一个理直气壮的出口。
唐华的腰胯没有停。他保持着稳定而沉重的节奏,粗壮骇人的肉棒如同一根捣杵,在妈妈泥泞不堪的深穴中缓慢而有力地进出。龟头的棱沟每一次刮过甬道内壁某处微微粗糙的敏感区域时,都会让妈妈苏婉儿身体不由自主地弹动一下,口中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故意在花心口反复碾磨,像磨盘般缓缓转动,碾得那团早已充血肿胀的软肉又酥又麻,分泌出更多黏稠透明的爱液,顺着肉棒抽送的间隙被带出穴口,濡湿了她乌黑卷曲的阴毛,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湿亮光泽。
“哦?怎么个废物法?说详细点。说一句,儿子就赏你一次深的。”
妈妈咬着下唇——那颗红肿的下唇被贝齿咬得更红更肿,几乎要渗出血来。羞耻感和讨好欲在内心激烈交战。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她脑海最深处尖叫着:不能说!那是你的丈夫!你两个孩子的父亲!那是你最私密的回忆!你不能在儿子面前这样作践他,也不能这样作践你自己!但这个声音太微弱了,微弱得如同狂风中的一根蜡烛,在儿子那根火热的巨物带来的持续快感面前,不堪一击,一触即灭。
身后,儿子那根滚烫肉棒还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地进出着。那粗壮的柱身将她紧致的甬道撑到了极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将两片肥厚深色的阴唇挤得翻卷进去,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每一声都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和式房间中,与榻榻米上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这持续不断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一层又一层地瓦解着她的羞耻防线。她开始在身后儿子持续的撞击下,断断续续地,从那张红肿的嘴唇中吐出淫荡的话语。
“你爸……啊……你爸那个东西……”
她的声音颤抖着,气息被撞击顶得支离破碎。
“……还不到儿子一半长……不,一半都没有……最多……最多三分之一……唔……进来的时候……我几乎都感觉不到……就像是……就像是一根手指……还是小拇指……”
话音刚落,唐华兑现承诺——腰身猛地一沉,一记势大力沉的深顶!
“噗嗤——!!”
粗壮的肉棒带着要将妈妈整个人贯穿的凶猛劲头,狠狠撞入了妈妈湿滑紧致的甬道最深处。硕大滚烫的龟头粗暴地撞开了紧闭的花心,那力道之猛烈、角度之刁钻,让妈妈苏婉儿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顶移了位。子宫口被迫张开一个小口,半个龟头悍然挤入了那个从未被任何男人造访过的神圣宫腔——连唐诚都不曾到达过的极深之地。那瞬间的胀痛和满足感如此强烈,让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啊啊啊——!!”
妈妈苏婉儿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抽搐,从脚趾到头皮都在颤抖。那对垂坠的巨乳更是剧烈地前后甩动,乳肉拍打着身体,发出“啪啪”的轻响。
“继续说。”唐华保持着深插的姿势,声音平稳而冷酷,与身下妈妈濒临崩溃的状态形成鲜明对比。
他没有急于抽动,而是让龟头卡在子宫口慢慢研磨。他微微转动腰胯,让那半个嵌入子宫的龟头像碾磨豆子般缓缓转动,龟头的棱沟刮擦着子宫口的嫩肉,感受着那圈紧致到极点的环状肌肉对龟头的疯狂吮吸。温暖、湿滑、紧致到了极点,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舔舐他的敏感龟头。唐华享受地眯起眼睛,额头上的汗水滴在妈妈苏婉儿雪白的脊背上,溅开一朵小小的汗花。
“他动起来的时候……”妈妈苏婉儿的声音已经彻底支离破碎,每一个短句间歇都夹着沉重的喘息和细细的呻吟,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就像个毛头小子……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横冲直撞……他那根小东西……就在外面蹭来蹭去……连该顶哪里都不知道……还要我教他……没几下就……嗯……就喘得跟头老牛似的……然后……就不行了……”
又是一记深顶。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狠,整个龟头都挤入了子宫口,将那道紧窄的环状肌肉撑开。妈妈苏婉儿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硕大龟头在子宫内壁上压出的凹痕——温热的、跳动的、粗粝的龟头表面与她子宫内壁上每一道褶皱紧密贴合、亲密摩擦,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从身体最核心处蔓延开来的极致胀满感,几乎让人发疯。她的子宫从未被如此深入、如此粗暴地造访过,此刻却终于等到了她的大鸡巴儿子,她的子宫迫不及待地收缩、痉挛、分泌出更多的温热液体来迎接这粗暴的访客。
“你爸他……每次都是我刚有点感觉……下面刚开始有点湿……才有一点点想要……他就……就射了……”苏婉儿的声音已经彻底放浪起来,鼻音越来越重,尾音越来越媚“然后他翻身就睡……呼噜打得震天响……根本不管我……”
她说到这里,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真实的怨怼和鄙夷——那种被压抑了十几年、从未有人可以倾诉、更不敢对任何人承认的、作为女人的根本性不满。这种不满在漫长的婚姻中被她小心翼翼地压在心底,用贤妻良母的假面掩盖得严严实实,如今却在儿子的胯下,找到了一个疯狂而扭曲的宣泄口。
“你爸每次他碰我……我都得提前自己假装高潮……装得嗓子都哑了……他一点都看不出来……还以为自己多厉害……哪像儿子你……”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更加甜腻,更加谄媚,带着一种不知羞耻的、赤裸裸的讨好。她甚至费力地扭动了一下臀部,让自己的穴口更紧地含住儿子那根粗壮的肉柱,用穴内的嫩肉去主动夹吸那滚烫的柱身,这是她以前绝不可能为唐诚做出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