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女婿还能坐下来认认真真听他讲,儿子就不行了,屁股上长刺,坐都坐不住,小时候差点都打断气儿了,也不学,算是断了他的家传心思。
学生,他是有的,但学生,和亲人,还是不一样的啊。
他不由道:
“伱三弟,在单位,忙么?”
王胜一愣,他三弟忙不忙,他哪里知道?不过最近三弟好像天天在家,说是在工体采风?
“他最近一般都在工体这边溜达,他们搞文艺的,要采风。”
黄医生点点头,工体这个月热闹了,全运会吗,老多人过去看热闹,给健儿加油,他们医院也派去了好几个医疗服务小组。
“既然都是采风,也可以来我们医院看看嘛,你就说我想他了!”丈人如此直白,王胜目瞪口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机械的点头。
“黄主任,有个急诊要您这边过去掌掌眼!”
却是传来了护士的通传。
黄医生回道:“我这就过来!”
丈人一走,王胜暗暗松了口气,那些脉象,实在太难了,他摸起来只能感觉几种,可书上说,得有28种!
他还得继续老老实实看书,蒙丈人关照,他在单位有了额外的学习时间,幸福的烦恼,真是愁死人。
——
却说那日清晨,许大茂娄晓娥争执,却是因为许大茂偷了娄晓娥的丝袜,送给了李副厂长的妻子。
这种骚操作,许大茂也做的出来?
当然了!
娄晓娥从她母亲那支取了一条丝袜,本来是要回来魅惑许大茂的。母亲这招,对父亲就特别好使。但之前母亲只买得一条丝袜,她也不好夺人所爱。
但后来母亲又购得三条,两肉色一黑色,她便取了一条。
母亲告诉她,得两百块一条,异常珍贵,可不能日常穿着了。前次不注意,穿破了一条,叫谭雅丽心疼甚久,最后请技术上佳的绣工,绣了一朵簪来修补,如同纹身,反而有了一种别样的美感。
娄晓娥兴致冲冲拿回家,洗漱完毕,也整了一桌酒菜,特意画了淡妆,换上了那身旗袍战服,还从家带了收录机,播放低低的音乐,完美复刻了母亲在家的那一套。
结果,许大茂回来,眼睛是亮了亮,也动了动手,就没有然后了。
大吃大喝,好似牛嚼牡丹,还对她低声叱啧,穿的什么玩意儿!
把娄晓娥委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