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姐和阿珍都没进来,只有宋婉一个人。
到了烧化遗物时,宋婉将原主留下的唯一一副画像、最常穿的衣服,和往生纸、元宝一同焚化。
她亲自点火,看着火焰腾起,纸灰随山风飘散。
宋婉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愿下辈子,你出生在一个幸福和谐的家庭。”
耳边是法师的诵经,“尘缘尽断、执念消散、无牵无挂”
回向送灵后,宋婉选择将牌位供奉在禅院。
上面没有写名字,只写了一个日期,原主死亡的那一天。
“少奶奶,您还好吧?”芳姐看到宋婉出来,连忙搀扶着她。
“没事,就是有点累,找个地方休息会儿吧。”
宋婉身体并不累,内心却很疲惫,总觉得心中萦绕着一股怅然,久久不散。
芳姐和阿珍一左一右搀扶着宋婉,准备回房间休息。
青山禅院的素食也很出名,宋婉这次来也想尝一尝。
她们沿着走廊往前走,刚拐过一个转弯,差点和一个男人撞上。
“抱歉,这位女士”宋婉还没开口,头顶男人先道歉。
阿珍皱眉刚想说话,“你!”
看清男人的一瞬间,阿珍的脸立刻就红了。
年近四十的芳姐,居然也被男人的脸迷惑,一时说不出话来。
宋婉抬眼,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和霍景珩不同,别人看到他的第一眼,会被他的气势压倒,忽略五官。
可眼前这男人不同,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的眼睛,以及左眼下的那颗泪痣。
分明是男生女相的长相,却毫无阴柔之气,反倒生出一种雌雄莫辨的的俊美。
桃花眼的眼尾微挑,眸色幽深如潭。
他的皮肤也很白,左眼下那颗泪痣生得恰到好处,点在眼下一分处,衬得那双眼睛愈勾魂夺魄。
“女士,您没事吧?”男人说话客气,但说出的每句话都像是带着勾子。
宋婉毕竟被霍景珩那张脸熏陶过,虽然惊艳眼前这男人的俊美,但不会因此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