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陈博文灵机一动。
“我每次和阿婉幽会都不敢开灯,她身上有没有胎记,我是真的没看清。”
宋婉嗤笑,“难为你居然想到这个理由,那信呢?”
她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两行字。
“这上面的字是我当着老太太等人的面亲笔写下的,和你拿出来的信字迹完全不一样,你还敢说,这些信是我给你的?”
陈博文不可置信地看着宋婉拿出来的纸,喃喃道,“不对,这信就是你给我的。”
那画确实是他为了陷害宋婉画的,可那信是真的,宋婉写字都是他教的。
她有没有找人代笔,陈博文一看就知道。
“怎么会不一样呢?”他无法理解,同样的一个人,为何写出来的字会不一样。
宋婉将手里的纸交给公公查看,“大老爷,我的字迹和这些信完全不同,您一看便知。”
“另外,”宋婉转身俯视陈博文,“我的胎记不在左边也不在右边。”
这是什么意思?
宋婉望向霍思佳,“小姑,就算你故意暗示他也猜不对,因为我身上根本就没有胎记。”
霍曼婷站出来笑得得意,“对,大嫂说的胎记是我跟她闹着玩画上去的,赵妈芳姐她们都能作证,用水洗一洗就掉了。”
霍思佳大怒,“你居然敢骗我们?”
不等宋婉说话,霍曼婷先拦在小姑面前,“骗你就骗了,怎么样?”
“别以为你偷偷摸摸给人暗示,大家都看不到,我的眼睛尖着呢。”
有些时候,宋婉不需要证明这些证据是假的。
只需要给人设个套,让他往里钻自己露出马脚。
一个满嘴谎言的人,就算说的是真话,也没人愿意相信了。
宋婉走了几步,来到陈博文面前,满脸痛心。
“我念着大家是邻居,好心帮你一把,可没想到你恩将仇报诬陷我,是谁指使你的?”
霍振邦仔细辨认过,两张纸上的字迹没有一点相同之处,确实不是一个人写的。
那所谓的画像,更是漏洞百出,看陈博文的表现就知道,这两个证据都是假的。
他突然站起来,“是谁指使你的?”
故意挑在清明祭祖的时候来找茬,必定是有人在他背后支招。
陈博文不怕宋婉,却害怕霍家的大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