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就是陆晋衍?
不会吧。
传说握着苏陆两家命脉的掌舵人竟然长得这么一副憨厚模样?
果然人不可貌相。
沈父想到这里,笑容更真切了,“那个陆先生,犬子已经带来了,任凭您处置。”
沈父退开,露出坐在轮椅上一脸伤怀的沈浩宇。
当他对上男人的身影时不由得往后一缩。
这不就是那天让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吗?
他听另外一个笑得很奸诈的人叫他朱武。
陆晋衍可怕不可怕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十足的凶残。
沈浩宇吞了吞口水,勉强扯出一抹笑容,“额……那,那个……我……”
在朱武的注视下,沈浩宇脑袋一片空荡荡,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想说什么。
朱武扒完碗里的最后一口饭,然后起身,粗声粗气地道:“你们等着!”
说完,他就噔噔噔地跑去了楼上。
沈父一脸怪异,这是在干嘛?
朱武是去叫陆晋衍,当他和许安安携手下楼时,那冷峻的气场一出,沈父就知道方才他会错意了。
也在商场说倾轧了十数年,居然这么沉不住气,一来就认错人了。
沈父有些懊悔。
不过,反正没别人看到,无所谓。
许安安几次想要挣脱被陆晋衍牵着的手都没成功,她也只能放弃。
沈父看到正主,上前道:“对不起陆夫人,都是我教导无方以至于让那个小兔崽子伤了您。您放心,今日我把他带来道歉,您想要怎么样都可以。”
许安安看着一个五六十岁的人对着自己如此卑躬屈膝,心中不由得微微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