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蹲下,打开纸箱,从泡沫间取出一颗红润的果子:“唔,好沉。”
“这一个应该有一斤多。”白蔻说,“你们要是担心吃不完,可以拿去跟你们班的朋友们一起吃!”
谁能想到。
接下来一周。
每个班的课堂作业,都有一张石榴。
换班后,白蔻的作业分数终于有了起色,从6档飞跃到第3档,虽然离最优秀还有一段空间,但她有当前的进步已经十分知足了。
成绩与心态变化的同时,她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发疯般地熬夜。
每晚九点半下课后,她固定只画到十二点。
出学校,不是她姐等就是羊亏亏等,偶尔两人都等。
她们一起过马路,回家吃水果,聊闲天,最晚最晚十二点半,她就会被两个姐姐赶回房间,强制关灯休息。
然后每周六或者周末,孙瑜一定会到她们家跟她单独聊几个小时。
从日常心理建设到应试技巧,偶尔加上一点点央美趣事分享……白蔻曾一度觉得太麻烦了非常不好意思,后来她才偶然得知,原来孙瑜姐是她姐帮她请来的家教,里面有友情成分,但也是按照行情价给了钱的。
11月23日,隔天就要去联考考场进行现场确认了。
白蔻忽然变得有些焦躁,捧着一碗杨晚兮给她分好的猕猴桃,一个人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时不时望一眼窗外的夜景。
一阵寒风,一秒清凉。
“唉。”白蔻莫名叹道,“今年怎么还不下雪呢,树都秃了。”
杨晚兮撑着窗框,斜睨白蔻一眼:“想看雪啦?”
“……不想。”白蔻摇头,“只是有点感伤。”
杨晚兮嘴角默默笑了一下,“哗”地将窗户关上,搂住白蔻的肩膀往里带:“赶紧吃,今晚我们一起聊天。”
“我们?”
“嗯,还有虞桥姐,我跟她说好了。”
房间里开着最暗的一档灯。
三个人像小时候那样连排仰躺在床上,杨晚兮的手机摆在床头,正在播放一首《欧若拉》。
“噗。”中间的白蔻忽然很不客气地笑了声。
杨晚兮一秒闭麦,扭头瞪白蔻,伸手想捏白蔻。
“诶诶诶!”白蔻吓得疯狂往白虞桥身边挤,“姐姐姐!”差点就要完全压到白虞桥身上去了。
“你最近怎么听这么活泼的歌呀。”重新躺好之后,白蔻侧头问杨晚兮,“以前不都喜欢分享那种苦情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