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说:第三个愿望,裴月,希望你一切都好。
“你们以为呢,白蔻小时候一点都不乖。”杨晚兮抬起手,指向自己左手手腕,“这个地方,白蔻小时候打针怕痛,抓我一次就咬我一次,幸亏我不容易留疤哦。”
“哇你好夸张啊!”白蔻无语,她摁着白虞桥的大腿,瞪对面的杨晚兮,“你才陪我打过几次针,再说了,我那么小,能咬出什么嘛!”
杨晚兮放下胳膊:“那虞桥姐肩膀上那个疤呢,我咬的。”
那是……
白蔻小学时,没注意,被玩秋千的同学撞了,一下子摔倒在一块砖头上。
至今左边胳膊上一块打疫苗的疤,一小条缝针的疤。
缝针其实不疼,但前面打麻药的时候特别特别疼,当时也是邪门,白蔻就是不想让白晓初抱着缝,非要让白虞桥抱着她。
结果当时她俩那个子,刚刚好够白蔻咬她姐姐肩膀一口。
于是那天,白虞桥也被迫给肩膀消了个毒。
疤也一直淡淡地留在肩上没有消散。
白蔻羞愧,低头举手:“好吧……那确实是我咬的……”
白蔻成年了,这桌上的大家就都成年了,汤贝妮提议要不要喝一点点这个餐馆的荔枝酒,庆祝一下。
寿星第一个举手同意:“好好好!我想喝!”
这餐馆是汤贝妮推荐的,她起身去加酒,顺便还带回来一个转盘。
她们这个年纪,固定的真心话大冒险环节。
酒上来之后,她们边转转盘边喝。白蔻被命运之神眷顾,前几次都是她中招。
“唔,我想想。”汤贝妮看白蔻姐姐们两眼,使坏道,“诚实说,谈恋爱被甩过几次?”
“啊好好好。”白蔻不愿再提起,举手投降,“那就算一次吧,一次。”
“说完整点。”
白蔻闭眼,输得起,端起杯子挡脸,承认:“算是,我算是被甩过一次。”
哎呀,回答完这个问题感觉整张脸都在发烫。
白蔻站起身:“好,那么有人想去卫生间吗?”
黄金:“我。”
桌上留下汤贝妮,白虞桥和杨晚兮。
场面有点冷掉。
杨晚兮便主动拿过转盘:“没事,我们三个先继续玩呗。”
她一转,转针“哗啦哗啦”,最后停向了白虞桥。
杨晚兮:“oh……sor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