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面前的糕点扔进嘴里嚼了嚼,唔,味道不错。我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感到胃里垫底了,也恢复些力气了,就坐了起来,双手一起忙活着往嘴里添着食物。
终于吃饭了,我满足地放下手,说了声:“水。”
一个茶壶半空飞了过来,稳稳地落在我坐着的软塌上。
我也不管是哪儿来的,抓起来就喝,喝好了放下手,问他:“把我带来,你不担心吗?”
“你还真是特别呢~~”他沉吟着看了看我,说:“正常的反应,好像是大叫着,这是哪儿一类的蠢问题吧。”
“既然是蠢问题,我还问什么?”我撇撇嘴,反问他。
“有意思了,”他拍了身边的男人一下,说:“你担心吗?嗯,你不担心,看来是我的问题蠢了。”
我拍拍手,就下了地,想了想,又把鞋子袜子脱下来,光脚踩上毛皮垫,说道:“舒服,跟我想的一样。”随后在屋子里乱逛了起来。
他也不制止我,就在我背后饶有兴趣地看着,偶尔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我打量着屋内的陈设,一边用手下意识地摸摸,心里却想:他把我掠到这里,看来不想伤害我,但是也不会让我轻易地离开。不过,这倒是一个机会,看看是我改变他,还是他把我压制住。
我晃到窗边,向外看着。
咦,好像是树冠,有这么高吗?我翘起脚尖向下看。呵,真的好高!这里好像是一处断壁,下面是郁郁葱葱的树林,那高大的树木足足有五、六十米高,这里还真是~~
“想跳窗逃跑的话~”他拉长声音说:“会摔得粉身碎骨,别说我没提醒你。”
“我为什么要跑?”我回头冲他示威地说:“只怕到时,是你主动要把我送走呢,不信,走着瞧好了。”
“呵呵,”他居然笑出声了,像我说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说:“你还真有自信呢?就不怕我折磨你,虐待你,对你用暴力吗?”
我问他:“你会这样吗?只怕,你不敢。”
“为什么?”他问道:“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怕他知道不原谅你,”我笃定地说:“还怕未央从此不再理你,所以我不怕。”
“这么说,我不能把你怎么样了?”他沉思后反问道:“你就不怕我用别的方法来折磨你吗?”
“那你就试试看吧,”我无所谓地说:“看看你那单细胞的脑袋瓜子里能有什么?”
“你在跟我下挑战书吗?”他走过来,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说:“你这个肉乎乎的丑女人,乱蓬蓬的头发,居然有那么多人喜欢你,真是奇怪了。”
我把他的手向下拽,气愤地说:“什么肉乎乎?我已经瘦了很多了,才没那么胖了,好不好?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是女人的?你不是把我当成男人吗?”
“没法不知道,”他低下头,暧昧地说:“在我抱了你好几天后,我怎么能不知道你是女人?”
我后退一步,贴上了墙,说:“你抱我好几天?那就是说离磊很远喽?”
他不屑一顾地往回走,显然不想回答这样的白痴问题。
我慢慢地滑下来,坐在地上,想:磊应该已经知道我失踪了,只怕现在正在往这儿找。只是,这里应该不是那么好找的,我还得多待几天。
“别想那些没用的了,”他背对着我说,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接着说:“他就算找到这里,也不会那么容易的,你就死心塌地在这儿待着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