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怪笑着,正在复声的粗哑嗓子低声说:“那就请说说芸娘的事吧,我正好奇呢?”
泉的表情突然怔住了,没想到我居然还惦记着这事儿,有些无耐地说:“什么事也没有。芸娘孤苦无依地流落到此被陈叔看到,陈叔可怜她,就收留了她。后来发现她的绣功很好,就让她当主事了。我可没对她有过非份之想,至于她怎么想我,那不在我的控制之内。”
我看了看他诚实的表情,点点头,又问:“天胜呢?”
“他是我师弟,是个孤儿,被师父捡到收为徒弟。后来,我下山后,他也跟着来了。我见他头脑清晰,办事有条理,又细心,就让他负责管帐,已经在这待三年了。”
“他就没想过要出去历练一下吗?一般的习武之人不是都笑傲江湖的吗?”我好奇心又起来了。
“他是出去过,不过是他自己回来说要在我这儿长留的。”泉说道,“我也奇怪他怎么变化这么大了呢?”
“芸娘什么时候来的?”我问。
“三年前,”泉有些恍然大悟,“难道这其中有联系?”
“你还不笨到要死,”我抬手敲了一下他的头,“你真是不关心小师弟呀,自己每天风花雪月的。”
“我哪有,”泉委屈地说:“我没你说得那么差好不好,去那种地方一般都是为了谈生意,没你想得那么**。”
我一笑,“我身上好臭,要洗个澡,快去给我放水。”
泉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放过他,傻愣地说:“你的想法转得太快了吧?我都跟不上了。”
“那我就继续刚才的话题,既然你要求,我可是从善如流呢。”我不怀好意地笑着说。
“我去放水了,”泉赶快拔腿就走。
磊和我一起笑了起来。
清洗过后,我精神多了,虽说才好些,但毕竟那只是小感冒,在我原来的年代,这不算什么大病,现在只是有些乏力。不过,有个让人高兴点儿的事,就是我发现腰变瘦了,刚才用手捏了捏小泳圈,发现小多了,真是福从祸所依呀。
晃出来,一抬眼就看见磊瞅着我在愣神儿。
这小丫头怎么这么性感了呢?磊心想。就见我那已经长到过耳的头发有几缕儿正慵懒地贴着我的腮边,还向下滴着水珠儿,后边的发脚已长到脖根儿,原本就是刻意留了几缕儿的薄薄一层发尾服帖地粘住我的颈部,脸上的小肉肉也没那么圆了,松松垮垮的睡袍随意在身上挂着,稍低的圆领上露出一节诱人的皮肤,再下面是隐隐约约的酥胸在衣下轻颤,二粒圆状物将睡袍顶了起来~~~竟是那样的让人想入非非。
我无知无觉地走到磊面前,用手在他脸上一拍,“回神了,回神了,大鬼小鬼莫进来,嘻嘻~~”
磊猛地一把将我抱进他怀里,将头靠在我的颈窝处,大口地喘了几下,“然,你不知道你越来越吸引人了吗?以后不要再这样出来了,你这是残忍的考验哪。”
我从来不认为自己还有吸引力,好笑地说:“看来,你和泉憋得时间太长了吧?这样吧,我大方一些,今晚领你们去醉仙阁爽一爽,怎么样?”
磊的手往下一拍,打在我的屁股上,“讨厌的小鬼,什么都不懂,真是那样,到时你就不会那么大方了。傻丫头,来喝药吧,这可是泉亲自熬的,快喝吧,一会儿就凉了。”
“啊,我不喝,好苦的,我才不要咧,我已经好了,不用了~~”我一边叫着,一边跑上床,爬到最里边,才回头看向磊。
磊却已经端着药坐在床边,一副看你能跑到哪去的表情。
我的眼睛向四处乱瞟,寻找逃跑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