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德龙湫盯着她好一会儿,轻声说:“那是因为朕想留你!”
他突然温柔的语气令孟心竹很不适应,她看着那男人突然暗淡地目光,“留我干嘛?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宏德龙湫看着她,回味着她的话,不同世界的人?是什么意思?她出现在皇宫里到底是为什么?她又是什么身份的人呢?
“你叫什么名字?”
孟心竹不由地笑起来,“你现在才想到问我名字呀?哈哈哈!”
“很好笑吗?”
孟心竹点点头,“是忍不住想笑,在皇宫里整天这妃那妃的,你记得几个妃子的名字?”
“朕想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孟心竹。”
宏德龙湫点点头,“好名字,朕会记得的。”
“你忘了也好,记得也罢,都无所谓啦!”
“朕说会记得,就是会记得。”
孟心竹看看突然严肃起来的宏德龙湫,“记得就记得了,干嘛这么严肃!不过看起来,你严肃的时候真得很威严,我想你生气的时候,你的臣子一定都怕得要死。”
“那你为什么不怕?”
“我为什么要怕?你有见过胸有成竹的人怕过什么?”
宏德龙湫挑挑眉,有些莫名的说:“胸有成竹?”
“对呀,我叫心竹,心中有竹,怕什么?”
宏德龙湫愣了愣,尔后突然暴笑起来,“哈哈哈!好一个心中有竹!哈哈哈!”他笑看着又望孟心竹,却发现她在看着自己,“干嘛这么看朕?”
“你月光下的面孔真的给人一种很诡异的感觉,”孟心竹歪着头看看他,“说真得,晚上看你真得不如白天帅气,看来你不适合照在月光下。”
诡异?宏德龙湫很莫名,不明白这个词怎么会跟自己有关系。
而孟心竹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轻轻摸摸差不多已经干了的头发,“好啦,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去了。”
“你怎么上来的?”
“你还真是后知后觉,都坐在这里这么久了才问这个问题,当然是爬上来的,我又不会轻功,总不是飞上来的。”
“爬?你的腿上不是有伤吗?”
“是呀,慢点爬不就行了。”
“哈哈哈,朕可以带你下去,不过……”
“不过要我求你是吧?送你两个字——梦吧!我自己能做的事,绝不求人。”
宏德龙湫早知她会这么说,笑着上前拉住她的手,将她拽进怀中,一个飞身,带着她回到地面。“这次是朕免费送给你的,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起早呢。”他又将一个药瓶交在她手上,“这是上好的疗伤药,对你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