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赶紧打断季宛宁:你这样说可不公平了哦。首先我得声明,我就算有机会,也不会随便和女人发生性关系,这一点,只要你真正了解我这个人了,我想你就会相信。第二,**犯的存在并不是男人这种性别导致的问题,而是人类心理上的缺陷导致的现象,你把这个帽子戴到我们头上,我们可太冤枉了!
季宛宁笑着说:好,后两句话算我说错了。我现在已经相信你不是那种随便和女人上床的男人。那你怎么解释第一个问题?
苏阳想了想,说:我也拿不太准。我记得看过一篇文章,说到这个问题,文章里的解释是,本来男人都有着怕麻烦的天性,但男人负担着人类繁衍的重任,如果不给他以直接的生理上的快感,他便不会心甘情愿承担起播撒种子的工作,因此他用来实现播种的器官就比较简单、直接,快感也比较单纯直接。你觉得这种解释怎么样?
季宛宁皱眉想了想:怪怪的不过好像也挺有道理哦。
苏阳又说:我觉得这就是进化论的解释。其实要我说,最根本的原因就是男人特殊的生理结构,决定了男人不得不经常产生性的需求,决定了他们能够以最迅捷的方式获得快感。既然如此,大部分健康的男人当然会对**乐此不疲了。
季宛宁叹了口气:听你这么说,做男人可真不错。
苏阳用安慰的语气说:其实事情本来并不应该是这样的。女人如果从**中获得快感以后,也会对**乐此不疲的。不信你瞧瞧你自己
季宛宁难为情地笑了:是呀,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些天咱们到底做了多少次爱,我都快数不清了。
要不要我帮你数?苏阳意味深长地说,男人一次就是一次,从男人这方面比较易于计数。
季宛宁笑着在苏阳肩头咬了一口:你好像话里有话嘛。
苏阳不开玩笑了,搂住季宛宁,柔声问她:说真的,**的时候,我觉得你好像有不止一次的**,不是在安慰我吧?
季宛宁羞起来,把脸埋在苏阳脖颈处,低声问:你能感觉到么?
苏阳老实地回答:单靠我自己的身体,不太容易感觉到。但我能从你的综合反应感觉出来,有时候你好像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达到**。
季宛宁悄声说:是的。有时候会有好几次。
女人的**是什么样的感觉呢?苏阳好奇地问。
季宛宁闭上眼睛,脑海中又掠过那些美妙的感觉。她回忆着,体味着,轻轻地向苏阳描述:很奇妙那些感觉常常不一样,连自己也不知道这一次将是什么样子有时候,感觉像在攀爬一个螺旋形的楼梯楼梯很高,一眼望不到头,但能感觉到最高处有一种隐隐的东西在吸引着,身子像浮在一层气体上,慢慢地向上升升啊升啊,眼前越来越明亮,浑身开始发热了,还在上升忽然就有一种强烈的光线出现了,全身都被照亮,一下子像浸在温热的**里,暖和极了,舒服极了
苏阳听着,对季宛宁的描述既感到新鲜,又觉得好奇,不由神往地说:听你这么说,感觉真美妙啊。
季宛宁仍然闭着眼睛,慢慢地说下去:是啊,真的太美了。从前没有体验到这种感觉时,怎么也无法想像会是这样的滋味,就是现在尽量描述,其实也没办法全然描述清楚,因为这种感觉是那么特殊、微妙,简直不容解释可我真的很想清清楚楚讲给你听,因为是你带给我的这些感受。你不知道,当那种**来临时,心里会觉得那么爱你,全身心都可以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