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哭丧着脸diantou:“信信信!大兄弟你饶了我,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信就好,”赵田虎一偏tui上了地排zi,又dao,“还有一件事。红梅的名字
也是你叫的?论辈儿你得叫姑!”
“是是是,红梅是我姑。”
“以后不准你对红梅起瞎心,敢对她伸手我剁你手,敢loudiao我剁你diao,敢对
话说些乱七八糟我割你she2tou!”
“啊……那……那要是她来摸我呢?”
“她摸你哪儿我剁你哪儿!”
“……”
南山玉米地,红梅蹲在树荫凉里直发愁。家里没个dg梁的男人,两个人的kou
粮田三亩六分地,着实给她累坏了。掰xia来的玉米棒zi被她用小推车一趟一趟推
回了家,可这满地的玉米秸怎幺办?这要用小推车推,半个月也nong不完啊。她这
正唉声叹气呢,赵田虎赶着a车来到了地tou上。
“快re的你咋来了!”红梅连忙迎了上去。
赵田虎一瞪yan:“你说我咋来了。”红梅就嘿嘿地笑。
“都掰完了?”
“嗯,就剩xia秫秸了。”
“你个傻娘们,二憨钻了你多少年被窝,不nong过来帮你拉。”
“他两kouzi俩去他丈人家里帮活了。本来说好回来帮我gan1,yan瞅着要xia雨了,
我总不能看着棒zi烂在地里吧?”
“那狗宝呢,都十六了,也该帮他娘gan1dian儿活了。”
“狗宝上学去了,快考gao中了,不舍得耽误他学习。”
“有劲不知dao借,你就是个累死的命!”赵田虎白了她一yan,背心一脱,光
着膀zi就xia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