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白岩下了药。
第二天清晨,白岩的怒吼声响彻白家:
「你这个疯子。你是我妹妹。」
「我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白暖暖笑的疯狂,「从小到大,你不是最疼我的么?我们以后永远在一起。」
闻声赶来的白父白母看到这一幕,当场晕倒在地。
白家人是真的把白暖暖当亲人。
所以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乱伦。
医院里,白父中风瘫痪,白母心脏病发作需要长期静养。
白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日酗酒。
白暖暖却顺势接管了白氏集团。
而我,在另一个城市收到了这个消息。
助理小心翼翼地问:「白总,需要回去看看吗?」
我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轻轻摇头。
但还是吩咐,「随时准备收购白氏股份。」
白父给我打了无数电话,想让我回去接管公司。
而我只是淡漠地拒绝。
白氏最终还是垮了。
我成了白氏的新东家。
白暖暖卷着最后一笔钱跑了。
白岩过不去心里那道坎,从白氏顶层跳了下去,再也没有醒来。
白父气血攻心,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白母疯了,整天吵嚷着要找她的儿子和女儿。
而我能为他们做的,就是给他们请了最好的医疗团队。
还有就是把潜逃在外的林妍弄了回来,接受了法律的审判。
我捐建的第三所希望小学落成。
站在讲台上,我看着台下那些明亮的眼睛,突然想起了那个曾经渴望上学的自己。
「要记住,」我对孩子们说。
「命运给我们的牌也许不好,但怎么打,由我们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