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东西……活生生的、污秽的东西……就在她身体里。
惊骇混合着悲怆与恶心,柳青黎猛地抬手,五指怒张,朝着其中一条还在嚣张甩动的短尾狠狠抓去。
可指尖刚触碰到,一股狂暴的酸麻便从乳尖炸开,沿着胸前每一根被极度敏感化、被彻底驯服过的神经,疯狂地贯通脊椎,瞬间席卷全身。
“呃啊——!”
她腰背反弓,脚趾蜷缩,指尖抖得几乎捏不住那截滑腻的尾端。
但这还击……并未让她松手,反而愈发刺激着她的理智。
“出、来!”
柳青黎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五指猛地收紧,心一横,用力一扯。
“——啊?!”
伴随着她那咆哮同时响起的,却是一声与其意志截然相反,甜腻得近乎融化的娇媚呻吟。
快感如闪电劈穿意识。
“呃?——!!”
瞳孔倏然扩散到极限。眼底所有的色彩、所有的意志、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被纯白的强光完全剥夺。
耳道里灌满了持续不断的高频嗡鸣,涎水瞬间失控,从她因为极致快感冲击而完全失神,无力合拢的嘴角汩汩垂落,在晨光中拉出一道细长淫靡的银丝。
她的意识……完完全全停滞了。
如同跌入永恒的瞬间空白。
时间与空间的概念都在这无法形容的冲击中灰飞烟灭。
也不知在意识与肉体双重煎熬的深渊中沉浮了多久……
待意识被强制归位,视野重新凝聚时,柳青黎终于看清——那条刚刚被她攥在掌心狠狠拉扯出的黑色短尾,根本只是这秽物微不足道的末端。
就在这截细短尾巴之后,连接着的,是一段足有拇指粗细、更长的漆黑暗影触身。
其表面布满吸盘状肉突,每个肉突的凹陷处都含着奶渍,湿淋淋地反着光。
此刻,这古怪的异物,半截粗壮扭曲的主干暴露在她屈辱的目光之下,而另外至少半截长度,竟依然深深钻埋在她的乳孔深处,随着她愤怒和痛苦的喘息,一下下搔刮着内里最敏感的嫩肉。
但是不能松手!绝对不能!
身体的本能反应甚至超过了她清醒的指令。
“滚出去——!”
贝齿陷入下唇,她发疯似的攥紧触尾,再一次,不顾一切地向外猛力撕扯。
“呃——!??”一声短促的媚叫脱口而出。
伴随着她的拖拽,那整团饱胀的雪酥凝脂被这股暴力拉扯得急剧变形。
圆润的轮廓被扯成椭形,而被异物深深撑开的乳孔,更是被扩张到了极限,撑成一圈艳红的圆环。
当最后一段布满吸盘的粗壮触身,被彻底拖离那片湿热柔软管腔的刹那——
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