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伏……”?
可是……对方是她妹妹……
她犹豫了。
但若是不跪?
《训令》的惩罚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更可怕的是……她此刻这犹豫的姿态本身,就是对“主人”权威的挑战。
这挑战的后果……会由谁来承担???
是她自己???
还是站在门口,那个她想护住的妹妹?
“呜……”?
一声无人能闻的呜咽过后,柳青黎颤抖着,从那冰冷的干草堆上跪伏了下来。??
向着门口那模糊的阴影,她的监管者,她的妹妹——??
俯首!垂脊!
如同迎接主人鞭挞的牲畜,缓缓完成了这象征着彻底臣服与身份认同的跪伏之礼。
这一刻,柳青黎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碎了。
“姐……”柳云堇的声音干涩,低不可闻。
柳青黎肩头猛地一颤,却没有擡头,反而更深地埋了下去。
柳云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开脚步,走到那蜷缩颤抖的躯体前,蹲下。
目光死死锁住远处某片虚无,狠声道:
“贱畜奶黎,”少女的声音刻意拔高,带着一种强行撑起的冷酷,“已经憋很久了吧,还不乞尿?”
《乳畜训令》有言:“凡排泄,需得监管者令,以犬姿蹲立乞求,待允,方可为之。”
柳青黎缓缓擡首,视野一片漆黑,但她知道,妹妹的气息就在正前方,近在咫尺。
她开始动作。
跪伏的身子向上撑起,腰肢后塌,脊背弓起,双腿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向两侧分张开来。
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线条展露无遗,整个下腹连同那隐秘的耻处,都因这姿势而被迫敞开。
蹲立地面,分张大腿。
此刻,柳青黎维持着这屈辱到极致的姿态,如同等待主人指令排泄的母犬,用身体无声地乞求着。
乞求她的妹妹,发出排泄的许可。?
生命本能的生理需求,成了需要摇尾乞怜才能获得的施舍。
柳云堇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死死咬着下唇,齿痕深陷,才勉强压下心中那翻江倒海般的酸楚。
不能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