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是的…都要。
男人满意地哼了一声,解开裤带。
当那滚烫粗硬的阳具抵住她的粉唇时,柳青黎早已提前张开檀口,积蓄好满嘴的津液,以供润滑。
“喉咙放松点……”男人按住她的脑袋,腰身猛地挺入。
噗嗤——!
喉肉骤缩,搅出一阵羞耻的快慰。
……
哗啦——!
男人随手提起裤子。
“行了,”他踢了踢那瘫软在地的雌肉,“夹紧了,滚罢。别漏了,脏了我的地。”
柳青黎趴在地上,喉头堵着浓精不敢吞咽,后窍里腥臊的尿水在直肠晃荡,烫得内里娇嫩的肉壁阵阵蠕缩。
一股股酸胀的麻痒顺着尾椎骨直往上窜,逼得她臀瓣死命夹紧。腿根处早已湿淋淋一片,黏腻地贴着大腿。
“汪呜~”
她突然仰头吠叫,舌尖抵着的精浆不小心随喘息滑入喉管。
咸腥冲脑的刹那,后穴猛地绞紧,一股热流失控地喷溅在男人鞋面。
小穴突然就……失控了。
空气骤然凝成了冰。
男人抓着柳青黎的脑袋扬起,月光照亮她病态潮红的脸,如同抹了最艳的胭脂,泪痕蜿蜒滑落,嘴角莫名翘着近乎幸福的弧度。
“真贱呐。”他指腹抹过她湿淋淋的唇,旋即,手腕翻转,带着风声——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扇进了她颊边那抹笑涡里。
火辣辣的痛楚在脸颊漫开,柳青黎咬着唇,臀缝间却淅淅沥沥淌下更多羞耻的热液。
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
或者说,欲望的本能超越了理智。
“呵,不舔干净地面,今儿就别走了,等着明天你主人来赎吧。”
他重重锁上了房门。
里边,旋即响起了阵阵“吸溜”的羞耻舔舐声。
然后,在胯骨顶撞臀肉的“啪啪”声中,在黏膜与皮肉激烈摩擦的“噗嗤”声中,压抑不住的媚叫也渐渐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