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堇的闺房,比外间更暖,熏着一种带着雪松气息的香。
柳青黎跪伏在檀木脚踏上,颈间的项圈被随意系在床脚。
她低垂着头,密闭的头套依旧罩着脸,只有红唇在外边轻轻抿着。
柳云堇慵懒地斜倚在铺着锦缎的榻上,身上只着一件丝质睡袍,隐约勾出少女日渐丰盈的曲线。
“张嘴。”
命令简洁,不容置疑。
柳青黎的身体微地一颤,随即驯服地分开红唇。
“是,姐姐大人。”
不论心中如何羞耻屈辱,如今,她早已习惯了先服从再思考,甚至偶尔也不再思考。
近处,柳云堇撩开睡袍的下摆,双腿微分,随即抬起手掌,将姐姐的脑袋轻轻压下,红唇恰对着自己嫩粉的尿孔。
下一刻,一道带着体温的尿流,如同开闸的溪涧,浇灌进柳青黎张开的粉唇里。
未等那腥臊的水流盛满口腔的一半,柳青黎的喉咙就开始了上下滚动。
“咕噜~咕噜~”
而【连理枝】传递来的同步的、双向的冲击,让柳云堇也微微眯起了眼睛,身体深处泛起一阵战栗的酥麻。
施虐的征服与被虐的快乐,在连理枝的妖异共鸣中,形成了一种令人沉沦的闭环。
她下意识地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按在小腹,感受那释放的余韵。
水流终于渐歇,只余下滴滴答答的尾声,被柳青黎自觉凑近的香舌舔舐清理。
之后,闺房内陷入一片静谧。
柳云堇整理好睡袍,坐直身体,目光垂下,看着床边狼狈的姐姐,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好了,”她轻声开口,“现在,你我姐妹,可以好好一叙了。”
沉默又继续了片刻。
柳青黎喉咙微动,咽尽了羞耻,终于缓缓道:“堇儿……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一声轻笑如银铃乍响。
“你该叫我姐姐大人。”柳云堇尾音上挑,随即又化作叹息般的柔软,“算了,不逗姐姐了。”
“最近么……”她的声音放轻,“自然是忙的,父亲大人新得了几个家畜,姿色尚可,只是调教起来颇为费神,总有些……不识抬举的。”
“那些新来的贱畜,稍稍加砥砺,就哭嚎失禁,皮肉远不如阿姐这般温驯,耐得揉搓……”她顿了顿,“想必,姐姐这些年在惊鸿殿里,也过得并不容易吧。”
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适应柳府的新规矩,比那些随随便便就崩溃的人强太多了。
这句话,她留在了心里。
柳青黎默然。